很快,子弹又打完了。
陈军直接把枪往腰间一插,拔出战刀。
那把乌黑的、用天外陨铁打造的战刀,此刻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
刷――
一刀横扫,三个生化人的头颅同时飞起,黑色的液体从脖腔里喷出来,像三座同时喷发的黑色喷泉。无头的尸体站立了一瞬,然后同时倒下,倒下的声音只有一个,整齐得像排练过。
刷刷刷――
刀光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每一次闪亮都伴随着一个或几个生化人的倒下。陈军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移动,刀锋所过之处,残肢断臂四处飞散,黑色的液体在地面上汇成了小溪。
那些低等生化人很多,多到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大厅,多到一眼望过去全是灰色的皮肤和血红的眼睛。
但都挡不住陈军的刀。
他像一个在麦田里收割的农夫,每一刀挥出去都有一片倒伏,每一刀收回来都带着黑色的液体。那些生化人的拳头砸过来,打不中。
而陈军的刀,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他们的运动神经、肌腱、颈椎、头颅。
一个生化人倒下了,两个倒下了,五个倒下了,十个倒下了。
剩下的生化人,终于开始害怕了。
不是那种有意识的、经过思考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对天敌的本能畏惧。
“他……他不是人……”
“怪物……他是怪物……”
一个生化人扔掉了手里的枪,转身就跑。
崩溃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那些低等生化人不再进攻,不再抵抗,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逃到一个看不到那个提刀身影的地方去。
后面的负责人咆哮起来。
他站在大厅最深处的一个高台上,穿着一身深色的作战服,脸上的表情扭曲。
“开枪!开枪!”
“都给我开枪!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