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的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还没有完全成形，一股寒意就忽然从他的尾椎骨窜上来，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脊柱飞速爬行，直冲后脑勺。

危机。

这是无数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之后，身体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他没有去想是什么，没有去看在哪里，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动了。

翻身。

整个人的重心猛地沉下去，腰腹发力，双腿蹬地，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像一只受惊的猫，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自己从原来的位置弹了出去。

砰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来，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打在废墟的碎块上，打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洞。弹头撞击混凝土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像有人在用铁锤敲打石头。

陈军滚进墙角，身体缩在承重柱后面，呼吸微微急促。

他侧耳听了一下，枪声只响了一轮就停了，对方没有继续开火，像是在等他从掩体后面出来，又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陈军没有动。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混凝土的粗糙感透过军装传到皮肤上，凉丝丝的。他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系统面板上，那些文字在他眼前展开，像一卷铺开的地图，每一行字都闪着金色的光。

完美级基因药剂。

他默念了一遍，系统面板上的文字跳出一段详细的说明。

“完美级基因药剂：融合后，宿主将正式踏上生命进化之路。身体潜能将彻底打破人类现有的生物学限制，解锁隐藏在dna深处的生命潜能，从此踏入生命无穷进化之路。”

陈军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