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窜教官吗?”
陈军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种“你来都来了,我还能让你闲着”的意思,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来都来了,兄弟。”
战歌的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
“不是在美丽国,而是在刚果金。”
战歌把烟从嘴角取下来,夹在指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层思索的光。
“哪里出现了深渊那些家伙的踪迹了。”
陈军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交代得很清楚。
他转达了日不落帝国大佬的情报――那些消失的村庄,那些失踪的居民,那些卫星照片上空洞的、没有一个人影的茅草屋,还有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猜测:深渊在抓人做实验。
战歌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你不是对生化人一直好奇吗?”
陈军看着战歌,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的了然。
“这次,亲自去见识见识。”
战歌沉默了几秒。
“行。”
陈军点了点头:“走吧,去阅兵。”
“等一下,我也有一个任务给你,来而不往非礼也,嘿嘿!”
战歌把手伸进了作训服的内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签个字。”
陈军接过来,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份协议。
标题的字号比其他内容大了两号,加粗,居中,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有关治疗雅洁儿身体的授权书》
陈军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往下移,看到协议的正文。
那些条款写得很详细,很周密,甚至可以说很专业,像是找了懂法律的人仔细斟酌过的。
什么“本人自愿”啊,什么“不追究任何责任”啊,什么“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啊,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条,加粗,字号也大了一些――
“无论治疗结果如何,均与陈军同志无关,陈军同志不承担任何法律、道德、情感等方面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