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陈军花了那么长时间、受了那么重的伤,换来的答案。
“你跑不掉了。”
陈军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他的声音放慢了,放软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浮,像是一个在街头搭讪的浪荡子。
“妹妹。”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天使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陈军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四肢变得沉重,让她的意识变得迟钝。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催眠。
从陈军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催眠就已经开始了。不是那种盯着眼睛看的传统催眠,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通过声音和节奏进行的精神干涉。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次语气的转折,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天使想跑。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越远越好。可她的腿不听使唤了,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军一步步逼近。
奶奶跑不了。
妹妹也跑不了。
这个念头在天使的脑子里闪过,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而是因为恐惧。
真正的不受控制的恐惧。
这个从一开始就游刃有余、风情万种、把战斗当成调情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绝望。
她的瞳孔里映着陈军的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切。”
陈军的手腕一翻,黑色的军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天使的娇躯。
刀锋切入身体的声音很轻,像是撕开了一匹绸缎。
天使整个人直接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