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然看着她。
“要是,我在你老公面前脱光,我说是为了治病,你同意吗?”
安然的嘴巴张大了。她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着雅洁儿,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
客厅里安静了。
安然盯着雅洁儿,看了好几秒,“你说什么?你不会告诉我,这是认真的吧?你在陈军面前脱光?为了治病?”
雅洁儿看着安然的脸,赶紧开口解释。“他是名医,可以治疗不孕不育的问题。但必须脱光针灸,战歌都没问题了,就问我意见。我就来问问你。”
安然定定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打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觉得好笑又没笑出来,像是生气又没真的生气。
她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了两下。
“怎么感觉我那个老公,最近桃花运爆棚了?我闺蜜都要勾引他?”
雅洁儿赶紧摆手,手掌在身前晃了两下,动作又快又急。“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问问――问一下你的意见。战歌都同意了,我不得来问问你?你是他老婆,你说了算。”
安然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她放下手,靠在沙发背上,双腿盘起来,整个人放松了一些,“我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脸都红了。”
雅洁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红,但她还是摸了一下,像是确认一下。
安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快就收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她皱了皱眉,放下杯子,声音认真起来。“要是可以治疗不孕不育,我没问题。你是战歌的老婆,也是我的闺蜜。陈军是医生,医生看病,天经地义。脱不脱的,那是治疗手段。只要你不尴尬,我就不尴尬。”
雅洁儿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