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小护士嗷嗷哭啊。
太可怕了!
想想那头黑猪母兽,她就心有余悸,她居然还接诊他来着!
变态!
超级大变态!
臭流氓,连黑猪母兽都不放过!
太可怕!
同病房的大姐大娘和小护士一样,她们觉得自己脏了。
和这么大的变态同处一个病房那么久,空气都被他给污染了。
“护士啊,我这液输完了,先去澡堂子洗个澡。”
“那个……我洗完回来你们给我换个病房啊!”
老大娘也是:“对,给我们换个病房,谁知道这种拱猪的臭流氓会不会有啥脏病!”
“护士啊,你给我开点儿红霉素眼膏呗……我怕……我怕长针眼……”
病人们有一个开头,大家伙儿就纷纷跟上了,都想要红霉素眼膏。
真的是太辣眼睛。
年轻的护士小姑娘哭够了,就委屈巴巴地问护士长:“张姐,我们能不能算工伤啊?”
工作中被伤害了眼睛和心灵,该算工伤的吧。
而且,她对男人也产生了厌恶的心理,严重影响她找对象啊!
一想到找对象,脑海里立刻就能冒出那挨千刀的臭变态抱着黑猪母兽一边拱一边亲的画面。
一想到找对象,脑海里立刻就能冒出那挨千刀的臭变态抱着黑猪母兽一边拱一边亲的画面。
护士长长呼一口气:“我想给你算,但院长不能批。”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上班。”
“治安局的同志还要来找你们做笔录呢!”
医生办公室。
接诊曲文定的医生正在回答治安局同志问题:“……病人叫曲文定,来了就说他是桦城邮局副局长,让我给他开干部病房,我让他拿证明,他没有。”
“让他回厂里开,但他那会儿过敏有点严重,就没去,想立刻住院输液……”
同志们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记着。
然后兵分两路,一个去给桦城邮局打电话,一个去住院部找护士了解情况。
一个继续留下来询问医生。
“他这种情况只是过敏吗?”
“他会不会有精神疾病?”
医生点头:“的确是过敏反应,他这种是严重的过敏。”
“但是精神疾病这个我们无法判断。”
“他来的时候是很正常的。”
“当然也不排除是身体太难受的情况下导致精神崩溃,做出极端的反应。”
……
三产厂区。
林晚在办公室里通过统统看了个全程。
她实在是被震撼到了。
这个曲文定的运气……还是有一点说法在里面的。
怎么就那么寸,遇到了黑猪母兽!
妈耶,那可是市人民医院!
不是大队猪圈啊!
回头给损失猪的大队送十头过去,表示慰问。
再从他们大队选几个人进建筑队。
实在是……他们的猪受了大委屈,大惊吓!
一点都不尊重猪。
“统统啊,视频存档,顺便把面部清晰的照片洗几张出来。”
“写一篇报道:众目睽睽之下,官二代裸骑黑猪,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官二代流放桦城,心存不满,竟以自毁的方式对抗封建答大家长专制。”
“惊!公然骑猪为那般?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还是故意损害集体财产?”
“老规矩,省市两级报纸,京市的报纸都要投稿,京市那边直接给他们发传真。”
统统:好嘞,林局!
六十年代初,七十年代末,一些重要的单位是有传真机的。
总局也有。
传真过去,只要附单位地址,他们就会送去该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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