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又替林晚犯愁:“林副局太难了。”
“外面这帮人真是虎视眈眈啊。”
“一有风吹草动,就冒出来想把林副局欺负死。”
“简直太过分了!”
“对,唐局戳破他们的伪装,一个个都是心虚的。”
“科长,那么多人欺负林副局,唐局能撑住吗?”
“要不咱们跟团长打个电话,请团长他们想想办法帮帮林副局?”
科长摇头:“我们现在都是林副局的人,她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她不让我们干啥,我们就不干啥!”
“都给我记住了,不许干多余的事!”
“林副局有她自己的安排,我们站不到她那个高度,容易好心办坏事,帮忙变成拖后腿!”
大家伙儿闻一凛:“是!”
……
林晚在办公室里通过统统看会议直播。
唐局像个颠公一样,战斗力直接夯爆。
谁提意见谁被他喷。
满会议室的领导,只要是开口提意见的批评的,就被他全方位骂汉奸。
怎么沟通?
怎么交流?
你跟他掰扯道理,他骂你汉奸。
你跟他对骂,他骂你全家是汉奸。
你抬领导的名号出来,他骂你果然是汉奸,上来就搞官僚主义。
你抬领导的名号出来,他骂你果然是汉奸,上来就搞官僚主义。
疯子!
根本无法沟通。
一个个的全都被唐局骂得拂袖而去,脸紫得像茄子。
林晚一边嗦田螺哈冰啤酒,一边傻乐。
她觉得一人战群雄的唐局有包租婆的即视感。
从酱爆的经典台词:“包租婆,怎么没水了呢……”开始。
哈哈哈,太乐了!
唐局和大嫂同出一辙,都是认准了一条道,就能闭眼走到黑,随时都能豁得出去那种人。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统统说是曲文定的办公室打过来的。
林晚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来听筒,声音哽咽,有气无力:“喂……哪位?”
曲文定:“林晚同志,是我。”
“你怎么了?”
“哭了?”
林晚故作坚强:“没有,曲副局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曲文定听她在电话里极力掩饰的哭腔,丝毫没有怀疑,林晚只是个没满二十岁的小姑娘,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害怕是应该的。
不害怕才有鬼。
“是这样的,刚才省市两级领导都在邮局开了个会,讨论怎么处理你。”
“这个会开得很不愉快。”
“事情太大了……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不过林晚同志,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不会让他们把你送给委员会审判,不会让他们把你打成叛国者……”
“什么?”林晚的声音瞬间颤抖,她慌乱道:“叛……叛国……我没有叛国……你相信我……我……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要是不拆穿他们,我们的对讲机一个也卖不出去,而且国家的声誉是会受损的。”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卑鄙无耻,明明都已经证据确凿了,却还在全世界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真的没有……呜呜呜……”
她总算是忍不住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曲文定被她哭得心头一颤,林晚越慌乱,他拿捏起来就越容易。
“你别哭。”
“小林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的。”
“只是我想见你,但保卫科的人不放我进厂。”
林晚有些崩溃:“他们也不让我出去。”
“怎么办,已经把我软禁了……”
曲文定:“你仔细想想,厂区那么大,有没有一个保卫力量薄弱的地方,我们就算不能见面,能隔着墙头说话也可以……”
“你也要谅解唐局,现在好多单位都想要对讲机的技术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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