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办不下来,你就跟他扯证结婚。”
“一定要扯证!”
“结了婚男人打女人是家庭矛盾,女人打男人还是家庭矛盾。”
“你就趁他睡着了给他腿打折了。”
“让他当个残废,残废想跟你动手都不行!”
“然后你再把他的蛋打爆,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你就养着他,大队要处理你,处理了谁养他?”
“好比妇联那些人解决家暴问题一样,只能是口头批评男人,然后安抚女人。”
“没人敢撺掇离婚,真离婚了女人咋整?谁养?”
“这也是为啥许多女人被打得半死,治安局要动真格的抓人,她们还拦着不让抓一个道理。”
林晚:“大嫂,许多被打的女同志是有工作的。”
包艳:“有工作,那也有孩子,女人天生心软。”
“不然就是离婚了没地方去,没房子住。”
“反正是一个道理,你把她废了,他还不敢让治安局把你带走,这样你清净了,他也没法子碰你。”
“而且心情好就打他打一顿助兴,心情不好就打他一顿泄愤。”
“让他每天都活在悔恨中。”
“悔恨为啥当初要对你下手!”
“以后大姐每个月都给你寄东西,保准儿你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些。”
包娟:“!!!”
“好,大姐我听你的!”
林晚甚至在包娟的眼中看到了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亲姊妹果然是有点说法在里面的。
不是,你们怎么不求求我?
正常剧本不该是求我帮忙的吗?
大嫂这觉悟真是……
让她高看一眼。
“大嫂,别人没有办法,我是有办法的!”
就冲包艳不缠着她让她想办法,她也不会不管包娟。
“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听说过吗?”
两人齐齐摇头。
林晚:“就是讲三个好兄弟,因为争两个桃子,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然后都死了。”(胡诌,晏婴版本晚晚觉得有点扯,为两个桃子三个人自刎……只能说她不是春秋战国的人,理解不了春秋战国重义轻身的理念。)
“其实对付他们不用二桃,多一个桃都是浪费。”
“大嫂,到时候你和大哥陪着娟姐回去。”
“大哥那边的假要是不好请,就找张叔去找总厂的领导。”
“然后我还会给你一个桦城邮局的正式工名额。”
“你回到大队,可以直接把两张工作接收证明甩出来。”
“并且明说,资格是家里帮你搞的,其中一个给你丈夫的……”
“你就看有没有人帮你弄死岩二就得了。”
“你就看有没有人帮你弄死岩二就得了。”
“保证一群人狗脑子打成猪脑子。”
开玩笑,一个正式工名额在六七十年代是啥概念?
可以说是致命吸引,是跳出农门改换门庭的唯一途径!(工农兵大学挂钩的也是工作指标。)
“我想大队长一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管是谁,只要人到了桦城,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这样既出了气,又能回来。”
“然后你们返程的时候,稍微说点儿似是而非的话,煽动一下……你们猜会不会有红眼的去把工作接收证明给偷了?抢了?自自己偷摸来桦城?”
“算了,这事儿还是交给二哥二嫂吧,大哥大嫂你们办不好!”
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包艳:“……”
林晚:“挑拨是个细致活儿,这活儿大嫂你和大哥不擅长。”
“大嫂你那套糙的在乡下震不住人。”
包娟:
“晚晚……会不会……会不会太麻烦二哥二嫂了?”
林晚:“一家人要守望相助。”
包艳一个没忍住:“那我娘家……”
林晚:“你娘家那不叫守望相助,你娘家那是单纯地趴在女儿身上吸血。”
“大嫂,如果这事儿让你娘家兄弟出面,工作还能是娟姐的吗?”
“他们会不会拿了两个工作,就不管娟儿姐的死活?”
“你们要是愿意用娟儿姐的命去赌一把,那也行,也是你们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