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郊区一幢私人别墅内、
一身睡衣打扮、刚起床不久的蒲老巴走到一楼书房,和自家几个老兄弟打了声招呼。
在每个月第一个周天的时候,蒲老巴都会喊一些兄弟来自家吃饭。
这么做的好处自然就是拉近他和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来吃饭的这些人也不一定都是堂主,有些是帮会里的骨干,还有些是有潜力的新人。
在外界,蒲老巴的风评可谓相当差劲,给他起的外号里也尽含着不屑、鄙夷的暗讽。
但在帮会里,在绝大多数的小弟心中,巴哥就是一个重情重义且没有架子的好大哥。
为什么会有这样两极分化的现象?
原因就在此。
可以说,蒲老巴对人心的笼络已经到了已臻化境的地步了。
今天来的都是一些老兄弟,也是帮会里的堂主,还有个别堂主还是拖家带口过来的。
聊的也都是些帮会里的情况,以及港城最近的风向变化。
距离午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一通电话突兀响起。
手机响起的主人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刚好他也姓侯,然后便有了猴哥的称呼。
猴哥是蒲门的老人了,以前蒲门人才济济,然后他一直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自从陈卓崛起,加上厉猛拉拢另外两个堂主分门别户之后,猴哥才慢慢得到了蒲老巴的重用。
虽然是堂主,但猴哥在蒲门依旧是影响力最低的那个堂主。
他也一直都想做出些成绩,来汇报大哥蒲老巴的信任。
看到号码后,猴哥的第一反应有点点呆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纠结。
“猴子,谁打的电话?接啊!”
另一个堂主好奇问道。
“哦哦。”
猴子应了一声,然后摁下了接听键。
由于他没有开免提,众人没有听清通话内容,只依稀听到‘运气太好’‘失败了’‘被抓’之类的词汇。
再接着,众人又看到猴哥的脸色极其难看。
蒲老巴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他挑了一下眉头,问道,“猴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收起手机,猴子一副哭丧脸道,“巴哥,我先给您认个错,我......我擅作主张去搞陈卓那家伙了......”
......
随着猴子的讲述,众人慢慢明白了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
猴子做的这个事也没有错,众所周知,陈卓是巴哥的心腹大患、头号死地。
谁要是能除去这个死敌,可以说,在帮会内的地位绝对一飞冲天,哪怕是最普通的成员,也能一跃成为堂主!
但要是没完成,甚至再给帮会惹来麻烦的话,那就两说了。
“猴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巴哥说一声啊!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的智商能在巴哥之上?”
先前那个堂主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抹明显的促狭。
猴子连忙解释道,“这件事就是一个巧合!我也不知道沈荆涛竟然跟陈卓在一个车间做工。然后我就想着,这件事能成就成,就算成不了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