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愿意为您发声的人寥寥无几，不管是港城还是粤城。”

陈卓听懂了，然后脸色一沉。

妈的！

周亚仁还是改不掉‘寒人心’的老毛病啊！

自己帮他出生入死依旧感动不了他那颗冷血心肠！

既然如此，那就一块毁灭好了！

“不可能，其他人不敢说，粤城警署的周亚仁副署长是了解我的，他一定会尽全力还我清白的。”

因为有监控录音以及警卫人员，陈卓不便说的太直白。

不过，冯科将这句话传出去后，老黑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这一点自信，陈卓还是有的。

“但愿如此吧！”

“对了陈先生，您的两个朋友代您去拜访了一下受害人家属，不过未能如愿。”

“她们可能受到了惊吓，然后回老家了。”

这个消息没有太奇怪的地方，陈卓一时便没有往心里去，他接着问道，“这件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我的朋友们没有受到牵连吧？”

冯科摇了下头，“他们只是正常的传唤询问，我进来之前已经收到消息，他们已经从市局出来了，暂时没受到什么影响。”

“陈先生，我的时间不是很多，请问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卓没有犹豫，径直道，“我想看一下案发现场的照片，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

“当然有，好的，我这就帮您申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审讯室里又走进来一名警员。

只见他径直走到陈卓跟前，然后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又一张照片。

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陈卓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般，浑身轻颤的同时，还有点无法呼吸。

照片中的厉猛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见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两只眼睛瞪的很大，一副惊恐、愤怒、不甘又不敢置信的狰狞表情。

第二张是老塞的照片，他死的同样很凄惨，浑身是血不说，也是一副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

第三张是李静春的照片。

相比于厉猛和老塞的狰狞挣扎，李静春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虽说他的表情也透着一丝痛苦，但也只有痛苦而已，貌似没有其他的反应。

另外，他的四肢很松弛，不像厉猛和老塞，在死亡的最后一刻还在挣扎。

“等一下！”

就在警员将照片收走的时候，陈卓忽然出声制止。

“让我再看一眼。”

之所以对李静春格外关注，因为陈卓始终觉得他有很大的问题，而且，他在饭局上的表现也很奇怪......

又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后，陈卓抬头看向警员，“这个人的照片还有吗？我想看看其他的。”

警员没有回答，不过将档案袋里的其他几张照片都拿了出来。

“还有一张。”

这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照片，李静春的面目表情更清晰。

看着看着，陈卓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照片里的李静春貌似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忽然，像是有道闪电在他的脑海里划过，陈卓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表情更是罕见的激动。

“不对！不对！这个人不是李静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