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仔其实也没什么头绪,但在这种危急关头,不做点什么好像也不对。
然后他便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跟猛哥脱不开关系,这样,我们去猛哥家里一趟。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线索,也好通过律师告知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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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哥,辛f的权限暂时被收了,周亚仁也没有再施加压力了,估计是王锦s长是真发力了。”
“这样一来,姓陈的是不死都不行了!”
阿泰略带笑意说道。
蒲老巴也笑了一下,“墙倒众人推嘛,正常。如果是我落到这样的境地,估计比小陈也好不到哪去。”
“说到底,小陈还是太嫩了,要是他手里握着周亚仁或者郑喜忠的命脉,说不定情况会好一点。”
“不过、”
话锋一转,蒲老巴略显严肃说道,“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对手,在枪毙小陈的子弹没有射出之前,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阿泰,我交给你件事......”
等蒲老巴说完,阿泰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巴哥,你的顾虑肯定是对的。只是,我担心做的太明显,会给人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蒲老巴摇摇头,目光很是坚定,“就算如此也不能留下隐患!你尽管去做就是了,记住,别怕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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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shuji,陈卓的案子现在什么情况了?”
“秦燕,你好像很关心这个案子啊!这大半天,你都打两个电话了。老实说,你是不是收人家好处了啊?”
面对打趣,秦燕不以为意,径直道,“我在常平工作的时候,这个陈卓给予了不小的帮助,而且他的为人还是很正派的。”
“所以,我才这么上心。”
郑喜忠没有接着打趣,回道,“这个案子几乎没什么悬念了,铁证如山,就算陈卓不认,法院那边也可以定他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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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秦燕的脸色极其复杂。
有凝重,有难受,还有一抹说不上来的幽怨。
她也攥着手机犹豫了好大一会,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这个号码的主人可以说是她的贵人,她能在港城这样复杂到极致的官场上站稳脚跟,甚至能再进一步,都跟这位贵人有莫大的关系。
而一切一切的起因,只不过这位恩人的女儿,是她大学老师而已。
电话很快通了。
先是寒暄两句,接着,秦燕道明主题,“华叔,昨晚常平发生的一起凶杀案不知您听说了没有.....”
在讲述的过程中,她已经尽可能的保证公平客观了,不过,还是被华叔听出了猫腻。
“小秦,这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秦燕咬了一下嘴唇,坚持说道,“我跟他没有什么私交,我就是看不惯一些人的手段,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竟然能按上杀人犯的罪名!”
“简直将法律视若无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回道,“那行吧,我帮你问一下,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只是帮你问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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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华叔回电,中心意思可以用一句话概括:证据确凿,大局已定,别费心了。
挂了电话后,秦燕将会议推迟了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她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姿势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然后,这位以冷漠、孤僻、不近人情示人的铁娘子......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