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真难受还是搁这演戏呢?
一时陈卓也搞不懂秦燕啥情况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关心问道,“秦姐,你感觉怎么样?”
“头晕的难受,想吐......”
“那.....我跟医生说说,让他开点解酒药?”
秦燕先是摇了下头,然后猛然抬头,看着陈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也没忍住笑了一下。
随即又沉着脸嗔道,“你别瞎说,我就是难受,跟喝酒没关系。”
“是是是,没关系。”
陈卓没有再开玩笑,收起笑容郑重问道,“秦姐,知道是什么人想害你吗?”
秦燕摇摇头。
“那你认识一个段毅的人吗?有得罪过他吗?”
秦燕接着摇头,“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他要害我吗?”
陈卓点点头,“刚才的车祸就是他的手下搞的鬼。”
“可我压根不认识他。”
陈卓没有再说,冥思数秒后接着问道,“对了,你如果去中堂执政的话,谁会是最难受的那个人?”
秦燕面露一丝苦笑,“应该是庞新伟吧!本来他是最有希望接班的,结果,s里的几个领导把这个机会给了我。”
“庞新伟是谁?”
“他是中堂的镇长,在中堂深耕好几年了。”
“另外,今晚跟郑sj吃饭的时候,庞新伟也在。”
陈卓隐隐明白了什么,但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支撑,他便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真是这个庞新伟干的,可以说,他到家了。
别看秦燕一个女的,还总喜欢跟领导对着干啥的,可欣赏她的人都是实打实的大佬!
其他不说,仅粤城那一位就够了。
一旦她暗杀的消息传开,整个港城都得承受来自粤城的怒火。
如果没有线索也就算了,关键人证物证俱在,谁能包庇?
谁又敢包庇?
“祸兮福所倚,这次你大难不死,算是帮你扫平了一些未知的风险.....”
说着,陈卓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表情,“秦姐,你这还没有去上任呢,就被人搞了这样一个下马威,你害怕吗?”
秦燕没有犹豫,很淡然的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从我决定踏入官场的那一天起,我就想到了所有不好的结局。”
“我只要问心无愧,我就不怕。”
陈卓没有再问,也没啥好问的。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指定嗤之以鼻。
但秦燕不一样。
她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人,对她来说,是真的可以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的。
“陈卓.....”
“嗯?”
“你还记得在车上说的话吗?”
看着秦燕那副欲语还休的羞赧表情,陈卓大概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然后他嘴角咧了一下,秦姐啊!大难不死你就可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是吧?
“秦姐,你还难不难受了?你确定不用深度检查一下啥的?”
虽然陈卓岔开了话题,但秦燕依旧说道,“陈卓,谢谢你,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陈卓连连摆手,打断道,“准确的说,是你运气好,是你命大。如果我今晚没去港城,就算想救你也没有那个机会。”
说话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陈卓扭头望去,只见三四个气态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病房。
从他们的着重以及强大的气场也能看出来,应该是寮步这边的官场大佬。
如他所想,确实是。
从秦燕的称呼上能听出来,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正是寮步的二把手。
而且,一把手正在赶来的路上。
到了此刻,陈卓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然后,他先向二把手汇报了一下事发经过,接着便在秦燕略微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病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