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也没那个资格啊......听到这话,谢靖面露一丝苦笑,然后默默收回胳膊。
而星少则挑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去年的时候,他们两个可没少从陈卓嘴里听到类似狂妄的话。
谢靖还好一点,他去过港城,知道陈卓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不过星少一直都抱有一丝怀疑,他倒不怀疑陈卓在港城的实力,关键这是阳县啊!
陈卓的人脉关系能抵达这里吗?
以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来看,陈卓在老家这边,大概率不会有什么过硬的人脉。
因为就没见他去拜访过哪个大人物。
可陈卓无比笃定的自信又让他不禁动摇自己的想法,如果陈卓真是装的,可压根没什么意义啊!
“星少,你和谢少跑过来找我,就不怕段少生气吗?”
在星少思绪翻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这个问题。
然后他淡淡回道,“鹏哥只是钱多我多一点,心比我狠一点,其他的也没什么,谈不上怕不怕,大不了以后少跟他来往就是了。”
陈卓点点头,又问道,“听说这个段少做了不少人神共愤的事,能说两件让我听听吗?”
星少笑了一下,“这个让谢少回答你吧!他跟着鹏哥的时间比较长,对他的事情比较了解。”
谢靖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去年有个食品厂倒闭就是鹏哥搞的,他跟另一个食品厂老板合作,通过一些手段让人家强制搬迁,最终以超低价收购了过来。”
“光是这个操作,就让鹏哥赚了两百多万。”
“前两年他引了一个外地的富商过来投资,也是在土地上做了点文章,最终让这个富商损失了八百多万,鹏哥也从中获利了不少。”
“还有一个......”
“还有??”
陈卓摇头叹道,“先不说他这种行为合不合规,他这么做,肯定会极大影响阳县的声誉,上面就没人管?”
谢靖回道,“也不是没人问,只不过鹏哥的手段很隐秘,而且还牵扯很多人,上面对此也颇有忌惮,加上省s里面没人强行施压,然后就都不了了之了。”
这时,星少也开口说道,“鹏哥之所以很少待在阳县,就有类似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
陈卓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然后道,“谢少,你帮我找一下这几起事件的案宗......”
他还没有说完,只见谢少连连摆手,表情也透着一丝惊慌,“卓哥,这事真的不行!鹏哥跟彭局关系很好,我一旦有所动作,鹏哥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我爸还在他爸手下做事呢,我......我不能给我爸找麻烦。”
星少也面露严肃说道,“卓哥,你的这个法子可算不上妙计,市里就不说了,除非你省城有个极其强悍的人脉,否则,压根伤不了鹏哥分毫。”
“而且,一旦跟他撕破脸,你的弊端会很大。”
“那些人跟你无亲无故,你没必要为了他们出头吧?”
陈卓看上去有点不以为意,笑道,“既然案宗搞不了,就帮我把主要人物和事件脉络誊写出来吧!这个总没有为难你吧?”
谢少先是和星少对视一眼,然后勉为其难点头,“行吧,不过时间过去很长了,我怕记不了太多。”
“没事,能写个大概就行。”
过了片刻,星少开口说道,“卓哥,你给我们两个透个底,你到底在依仗谁?有把握让段少低头吗?”
陈卓笑了一下,“你既然愿意过来找我,就意味着你相信我能赢的,对吧?”
“既然相信,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尽量不让你们两个失望。”
见陈卓始终不说背后的依仗,星少无奈一笑,最终也没有再问。
......
很快,星少将车子驶入县城东关的一片厂区之内,这里就是谢来运的商贸公司。
除了一幢三层办公楼之外,其余建筑都是库房。
库房里面摆放着如小山高的食品,有两个库房门口还停着辆大型卡车,工人顶着炎炎烈日,正不停的将卡车上的物品搬运到库房里去。
另外,还有不少厢货车装着满满当当的食品驶出厂房,开始往各个乡镇送货。
厂区的规模谈不上很大,但挺忙碌的。
下了车,陈卓跟着谢靖和星少一块走进了办公楼,一直走到了二楼最左侧的一间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