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卓哥到底有多大能耐!”
陈卓自然想不到,在他和谢来运通话的同一时间,在千里之外的阳县老家,也有人说了跟他一模一样的话。
而说这句话的人,正是阳县二把手的独生子、阳县所有娱乐场所的高级vip客人、阳县大多数富豪都咬牙切齿的存在――段瑞鹏。
此时的段瑞鹏就坐在嘉年华会所老板熙哥的专属座位上,他的两条腿还毫不客气的搭在小桌上,更夸张的是,左右两侧还有两个美女跪着帮他捏腿。
妥妥的一副纨绔子弟既视感。
而老板熙哥则在一侧坐着,嘴角噙着一抹n瑟的笑意。
去年年底,他在陈卓身上栽了一个很大的跟头!
导致他成了很多人的嘲笑对象,在合伙人以及其他大佬跟前也抬不起头。
现在好了,段少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段少为什么要跟姓陈的作对,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有人可以收拾这个嚣张的家伙了。
想在阳县搞钱,哼,你得经过段少的同意!
除了熙哥之外,星少和隆少以及谢靖等人也在。
这几人的表情也很有意思,谢靖一脸的忐忑,隆少则跟熙哥一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n瑟。
星少的话,则显得很淡定。
“也不是我说你们,一个在港城那边混的家伙,就把你们给唬住了?”
“还有彭红建,亏他还是局长呢!竟然也被他吓到了!”
“靠,一百多个小弟很牛逼吗?要是去年我在阳县,指定让他哭着喊爷爷!”
段瑞鹏一边抽着烟,一边面露不屑的说道。
同时,还瞥了星少等人一眼。
“段少,去年我就报过你的大名了,可姓陈的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好像你在他心中就如同蚂蚁一般的存在。”
“他实在是太嚣张了,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这时,星少缓缓开口说道,“熙哥,你就别拱火了,真要是斗起来,说不定谁能笑到最后呢!”
说着,星少又看向段瑞鹏,淡淡道,“鹏哥,我不知道你受了谁的委托,我想说的是,彭局没有你想的那么窝囊。”
“连彭局都不敢轻易惹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在没有见到他本人之前,你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
“陈卓不是无脑的莽夫,相反,他那个人很邪门,面对他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呵呵。”
段瑞鹏笑了一下,然后将腿收了回来。
从他那张浑不在意还夹杂浓浓不屑的脸上也能看出来,他并不相信一个农村娃出身、仅在道上混了一年半的人,会有星少说的那么邪性。
然后,他就说出了那句跟陈卓同款的话,“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卓哥到底有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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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重以及宋晓花来说,这无疑是件天大的事。
毕竟除了陈卓给的钱之外,他们还从银行那边贷了两百多万的工程款。
一旦商场项目泡汤,仅是利息就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但对陈卓来说,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说破天就是钱的事,而他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他最怕的就是家里人遭到其他势力的报复伤害,那样的话,再多钱也买不来家里人的健康以及生命。
所以,得知商场被人搞了之后,他虽然郁闷,但也长舒了一口气。
回到塘厦的时候,刚好是晚上十一点整。
按照赵青麦的作息时间,肯定已经睡下了。
搁到往常,他大概率不会打扰她。
不过今天有点特殊,他如果不回来报道一下,估计赵青麦会对自己积压那么一点怨气。
果不其然,赵青麦确实睡了。
来到顶层套房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还将灯光调成了昏黄色。
陈卓先去侧卧冲了一下澡,顺便洗去朱江月身上的味道。
接着,他悄悄将手放在了赵青麦房间的门把手上。
大多数情况下,赵青麦都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陈卓也做好了敲门的准备,结果,随着门把被压下,房门就那么悄悄的被推开了。
见状,陈卓流露一丝无奈。
很明显,赵青麦不上锁的原因就是笃定自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