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种小伤就不麻烦钱s长亲自跑一趟了。”
“呵呵,陈总虽然受伤了,但人也闲着啊!听说你很多手下都跑到粤城去了,怎么?难不成陈总以后准备去粤城发展了?”
果然是因为苏家的事。
心里有数之后,陈卓笑了一下,“钱s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最近几天我确实派了一些人去粤城了,不过不是为了发展业务,而是为了解决一点私事。”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我虽然年轻,但不喜欢被当狗一样被人肆意欺负!”
“谁打了我,我就要还过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电话那头的钱谬沉默了片刻,然后叹声说道,“年轻人就是好啊!身上总有一股子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不过,年少轻狂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陈总如果不收敛一下冲动的习惯,怕以后还会招惹麻烦啊!”
陈卓几乎已经肯定了,钱谬就是当说客来了。
如果苏家不准备和谈的话,钱谬也不会说这么多废话了。
“这个就不劳钱s长操心了,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呢?”
“麻烦您跟苏二公子转达一声,任何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他苏明俊也不例外!”
“呵呵、”
钱谬笑了一下,“这么说,陈总是准备不死不休了?”
陈卓哼了一声,“我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就算我不死不休,那您觉得我做的过分吗?”
“这件事,苏明俊躲着当乌龟是不行的,他什么时候给我一个交代,我什么时候放下这段恩怨。”
这番话看似凶狠,实则在给钱谬台阶下。
钱谬自然也听懂了,当下他带着埋怨的口气说道,“陈总啊,不就一个交代吗?你早说啊!何必搞这么大的动作呢?”
“还好苏老爷子通情达理,要不然,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
顿了一下,钱谬接着又道,“这样吧!我组个局,让你们两家碰个面,有什么问题当面解决,如何?”
听到这话,陈卓嘴角扬了起来,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当下他也没有得寸进尺,径直道,“行啊,钱s长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您定个时间。”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时间和地点我晚会告诉你。”
......
挂了电话后,胡海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卓哥,我真是服你了!苏家果然低头了!”
老鬼也笑了一下,“这样看来,苏家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无敌啊!”
胡海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吗?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再牛逼,命也只有一条,谁敢不当回事?”
陈卓摇了下头,“这么说也不对,主要是苏明俊失理在先,要是有人无缘无故去搞他们,你看他们会不会采取反击措施?”
胡海又嘿嘿一笑,“对对对,卓哥说的对。”
陈卓没有理会胡海这个满脑子都是肥胖少妇的家伙,看向老黑说道,“黑哥,这次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吧?”
老黑砸吧了下嘴,眼中带着一丝费解,“陈卓,我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苏家就这样低头服输了?!我以为他们会采取一些雷霆手段呢!”
老黑或许觉得不可思议,但在陈卓看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件事的核心地方在于一个‘理’字。
如果陈卓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打工仔,苏家可以随意篡改事实。
但他不是。
如果苏家采取手段硬刚,闹大了对他们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及时止损也不失为一种智慧和谋略。
想到这里,陈卓不由暗下感慨。
他为什么铁了心要混出个人样来?
原因就在此,他不想他、他的家人、孩子在受到不公待遇的时候,求天不应求地不灵。
他可以不欺负他人,但在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回自己的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