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仔住处离开后,陈卓直奔横江全顺茶房。
车上多了一盆开花的虎皮兰。
飞仔都已经死了,然后锋仔把房子给退了,临走的时候,就带了这么一盆花。
前往横江的路上,锋仔看着这盆花又哭又笑,跟个傻子似的。
陈卓倒是很平静,一直默默的看着窗外的夜景,至于在想什么,就无人得知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脸庞,却出现了中年人才有的深沉目光.....说好听一点叫少年老成,难听一点就是滑稽。
但出现在陈卓脸上,就没有那么违和了。
因为很多人一辈子的经历都没有他这一年多来的跌宕曲折。
......
茶房没什么变化,一楼还是那么的安静,几个穿着旗袍的美女忙前忙后的帮着客人续茶。
“卓哥!?您可是好久没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少妇看到陈卓后,随即上前打招呼。
不过在看到陈卓笨拙的走姿以及脸上的伤口后,她脸上的热情随即又被震惊和不解替代。
陈卓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她跟朱江月的关系挺好的。
“嗯,我过来找猛哥。”
陈卓跟胡海不一样,后者就喜欢成熟雅韵的少妇,他兴趣不大。
简单打了声招呼后,随即朝着楼梯走去。
在陈卓到来的第一时间,正在陪客人玩牌的金仔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只见他眼眸一缩,随即扔下纸牌走了出去。
在三楼的廊道处,他刚好和走出楼梯的陈卓打了个照面。
“卓哥!”
金仔略显激动的喊了一声,然后快步迎了过来。
虽然立场不同,但他对陈卓一直都很敬重。
对于陈卓经历的这场灾难,他也了解一些内情。
正因为了解,他才无比正视陈卓的到来。
开玩笑,现在港城道上谁人不知陈卓和巴哥之间的恩怨?
还好陈卓出现在了猛哥的场子里,要是出现在其他任何一个蒲门堂主的场子里,那必定是硝烟弥漫的场景。
“金哥,我这突然造访没有吓到你吧?你可不能偷偷跟巴哥告密啊!”
陈卓开着玩笑说道,同时,抬起一只胳膊,跟金仔轻轻拥抱了一下。
“卓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的老大只有一个,那就是猛哥。就算巴哥到了这儿,他的话也不好使!”
说着,金仔将陈卓等人迎进了厉猛的办公室。
“卓哥,你身上的伤不碍事吧?”
“都是些皮外伤,死不了。对了金哥,现在猛哥和巴哥的关系怎么样?还坐在一块喝茶吗?”
如果其他人聊这个话题,金仔压根都不带搭理的。
因为这个话题太敏感了。
不过,话从陈卓嘴里说出来,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毕竟猛哥和巴哥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全拜陈卓所赐。
而且,猛哥跟陈卓交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一点金仔心知肚明。
当下金仔先是面露一丝苦笑,随即娓娓道来。
没有出乎陈卓所料,此时的厉猛和蒲老巴可谓闹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