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坑郊区一个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里,一道刺耳的铃声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躺在床上之人刚睡着没一会,呼吸均匀而又绵长。
不过,手机响铃的声音太过响亮,就像一把重锤一样,一声一声敲击着他的耳膜。
很快,他就有了反应,先是微皱了一下眉头,接着,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的眼眸间闪过一丝不悦,不过,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喂。”
虽然只有寥寥一个字,但郁闷和不爽的语气却一览无余。
“新哥,卓义会的陈卓找不到人了。”
听到这句话后,白毛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表情疑惑、不解又透着一丝震惊。
“找不到人了?什么意思?”
随着手下的汇报,白毛鸡的表情愈发严肃。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白毛鸡先是捏了一下眉心,然后快速穿衣起床。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新东泰,并在一间会客室里见到了一个肤色黢黑的男子。
“新哥,我叫老黑,情况是这样的......”
见到白毛鸡之后,老黑再次将事情说了一遍,并在末尾补充道,“新哥,如果我们家老大真出事了,肯定是蒲老巴下的黑手!在整个港城,只有他才会对我们卓义会如此的恨之入骨!”
白毛鸡咬着雪茄,一时并未回应。
关于陈卓和蒲老巴的恩怨,他肯定听说过一些。
如果搁到平时,他指定不带管的。
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在道上,这句话就是无数血泪总结出来的名警句。
他跟方岩的感情更好,不也一样没管覃帮的闲事?
很多事情,一旦涉足,就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陈卓的事有点特殊,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失踪的。
“监控画面你也看到了,小陈离开之前是没有任何异常的,至于是不是蒲老巴搞的鬼,在哪搞的鬼,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当然,小陈出事了我也很震惊......这样,我跟蒲老巴打个电话,亲自过问一下此事。”
老黑心里清楚,就算陈卓是在白毛鸡的地盘上失踪的,也跟人家没有任何关系。
白毛鸡愿意帮忙是情分,哪怕置之不理,也怨不得人家分毫。
“那就谢谢新哥了。”
白毛鸡摆了下手,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随口说道,“我跟蒲老巴的交情并不是很深,现在还是休息时间,他不见得会接我的电话。”
说着,他拨出了蒲老巴的电话,并将手机搁在耳边。
会客室里很静,静的能听清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