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忙宽慰贺小梅。
“贺主任不用担心。这符文虽然看不见了,但它却仍旧能起到保护你的作用。一旦有人想要利用你手上这个玉镯上的情咒,骗你的身子。它就会发挥作用,让你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贺小梅见魏云这符文有些神奇,终于对魏云的话信了两三分。
但是想到自己手上这玉镯,是自己姐姐送的,与丁士远无关。贺小梅又觉得,魏云一定是看走眼了。
于是贺小梅将这事抛到了一边。
“马总,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谈谈你们规划书上修单轨的合作项目吧!”
魏云没有拒绝。
“行,那贺总你安排吧!你看咱们是在车里谈,还是找个地方?”
贺小梅看了一眼周围。
“还是找个地方谈吧!在车里谈这事,太不合适了!”
贺小梅说着,便指引魏云将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
贺小梅知道,她的身边可能有丁士远的眼线,所以不想带魏云回办公室谈这事。
贺小梅虽然没有与丁士远闹掰,但她对丁士远本来就没好感。
只是迫于政治上的压力,贺小梅才不得不听从她爸的命令,经常与丁士远往来。
但是眼下这个项目,对旧都的发展、对他们贺家的发展,都关系重大。贺小梅担心丁士远要是提前知道,可能会出于他自身的利益考虑,暗中阻止这个项目的推进。
毕竟,丁士远是富察良的人,与魏云又是死敌。
要是丁士远知道魏云的北线单轨想要南延,无论这个项目是不是利国利民,他都不可能让这个项目开工。
贺小梅以为,他们来酒店谈,就能避开丁士远的眼线。
她却不知道,丁士远因为昨晚的大败,已经决定尽快在她的身上收网,尽快利用情咒,将她变成自己忠诚的奴仆。
所以,丁士远昨晚一回家,便马上派了两人,暗中盯着贺小梅的一举一动。
刚才贺小梅出来见魏云,丁士远便已经得到了消息。
现在又听说,贺小梅与魏云去酒店开房。
丁士远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他在贺小梅的身上可是下了好几年的工夫。这眼看就能收割了,却被魏云给截胡了,丁士远又岂能不气。
丁士远重重一拍桌子,就想带人去酒店找魏云的麻烦。
但是丁士远马上又想到,他昨晚差点死在魏云的手里。而富察良派来保护他的几大高手,除了那位蒙面的八级术士,其他几人都被魏云和姜小薇干掉了。
这让丁士远又不敢直接去酒店找魏云。
就在丁士远纠结,要不要想别的办法阻止魏云和贺小梅上床时,跟在他身边的女秘书一眼便看出了丁士远的心思。
“丁总,其实您根本就不用担心。您忘了上次送你那个玉镯的大师讲的话了吗?
那位大师讲,他这个被施了情咒的玉镯,一旦戴到贺小梅的手上。除了您之外,其他男人就别想再碰贺小梅的身子了。
如果其他男人要强行与贺小梅发生关系,就会被他的情咒攻心。
男人在进去后,最多五分钟,就会心脉破裂而死。
那个马良要是真的与贺总上床,您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那小子除掉。
那小子死了,贺小梅身上的情咒却仍旧还在。
到时候,您再把贺小梅骗上床。她就会被情咒完全控制,从此成为您最忠诚的奴仆,对您听计从。”
丁士远转怒为喜。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