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六公子确实是了解的不深,可是我也知道,任何事情的变化都是有缘由的。
按照您说的,六公子确实很厉害,可是这么厉害的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张名从东北过来几乎把他杀穿了,但是我也没有见到你所说的六公子背后的那些老怪物呀!
你这让我怎么相信?”
我站在原地,鼓着腮帮子,一股脑地将这些话全部说了出来。
姥爷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而我这时忽然反应过来,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地步了,那不如直接全部坦开了说。
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大口,开始如同倒豆子般说道:“而且姥爷,既然话说到这地方,那我也就往明白了说,一开始到莞城也就没什么感觉!
可是出了莞城之后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无论我遇到的人和事,似乎都和某个人有联系,甚至我以为自己可以主导我自己的人生,但实际上,那个人一直替我主导着。”
说着话的过程,我死死地盯着姥爷。
然而面对我所说的话,姥爷却呵呵笑了两声:“小九,怎么?离家几个月,现在就已经这样跟姥爷说话了?”
“姥爷,我只是不明白,那个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姥爷反问我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着他一定有着某些目的。我不想成为别人控制的道具,也不想成为别人为了满足某个目的所用的一颗棋子!
哪怕这个人是我的亲人,你说对吗?姥爷。”
姥爷伸出手拿着那棍子,看着远处他的老哥几个。
缓缓对我说道:“小九,还记得吗?在你小的时候,在那屋子里,我给你讲过一句话。在老林子里,打你越狠的人,越是疼你。”
“我记得。”
我点点头,平静地说。
“我不仅记得,我还记得姥爷你跟我讲过很多人生的道理,但我更无法理解的是,姥爷你究竟当我是你的外孙,还是当我是你的某个棋子?一个有某种作用,却又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
姥爷抬起头,与我对视着:“你觉得在掌控你人生的人是我?”
“难道不是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您很厉害!但是,你这么厉害,当初我就不用因为得罪了县城里的那个人,远走他乡去找小姨。
在莞城,我遇到了那么长时间事,我的路那么的顺,真的只是我运气好吗?
难道这中间和姥爷您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甚至我去到西北,去到河南,再到现在的来到贵州,难道不是姥爷你凭借着一只手开始控制我吗?”
说话间,我缓缓地朝着姥爷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比如叶兰,有人告诉我,这个叶兰是您的人。
而当初在莞城的时候,叶兰明确地告诉我,在贵州有一只变异的蜘蛛,它的蛛丝可以成为我丝线的武器。
所以,姥爷,这个跟你应该有关系吧?”
姥爷没有说话。
我则是继续地说道。
“还有,我一直觉得自己在莞城成为贼道瓢把子,实在是太过顺利了。
八面佛在莞城经营了十几年,但是仅仅被我一个刚到几个月的人给拿下。。。。。。。
我一开始是觉得国安的背景太过强大,但是我忽然想起来,哪怕国安的背景太过强大,但八面佛难道就没有背景吗?
国安真的可以将他彻底地铲除吗?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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