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不再搭理她,毕竟一直跟一个死人自自语,显得我有些怪异。
接下来,我开始在周围勘探起来,想知道我们掉落的这个地方究竟是哪。
虽然蛛丝已经被我拿到手。
但是还没有一个好的机会能够让我试一试自己到底能不能使用这个飞偷。
踩着柔软的地面,我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在我的正前方上面出现了一些树藤,这些树藤将面前的通道几乎遮掩了大半。
由此就可以判断出,这地方似乎很多人都没有走过。
很长时间没有走过。
那就意味着会存在一些谁都说不出来的危险。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忽然。
前面出现了嘶嘶嘶的叫声。
我抬起头看去,一条蛇正盘旋在前面的树藤上,
冲着我发出威胁的声音。
此时在我背包里一直不动的初一十五连忙爬了出来。
刚出来,它俩冲上前就准备跟那条蛇进行厮杀。。。。。。
但我这个时候直接伸出两条手,一只手按在初一的脑袋上。
一只手按在十五的肚子。
将它两个抓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
面对我的行为,初一十五似乎有些不理解,侧着脑袋疑惑地看着我。
它两个已经比我最初始遇到它们的时候长大了一圈。
它两个已经比我最初始遇到它们的时候长大了一圈。
半个背包的位置几乎都是它俩在躺。
我冲着它俩拍了拍脑袋。
示意不要动。
因为我觉得此时有一个非常好实验的机会。
传统的飞偷就像是韩三江纪录的那样。
大成之时,与狗相遇,取其肋骨,而狗不自知,复行数十步,狗吐血身亡。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可以用飞偷将这条蛇的蛇胆从蛇身上取下来。
而蛇却不自知?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飞偷进入到了小成的阶段呢?
我心中越发的激动,连忙将背包里之前存的麻药给拿了出来。
又将夜刃给拿出,将麻药涂在夜刃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起身,用蛛丝缠在夜刃的刀柄。
而后,开始认认真真地驱动飞偷。
几秒钟过后,一只蛇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甚至蛇胆还在冒发着热气,仿佛还在蛇身体里那样。
远处的那条蛇已经死去。
鲜血从刀口处流出。。。。。。
我眯起眼睛。
意识到其实自己的飞偷还差一个最关键的部分。
比如我如果想从一个人身体里取出人的肋骨。
那么我不想让这个人发现。
是不是应该在取出之后,还要将其给缝起来?
就像韩三江所讲述的那样,
缝才是最麻烦的一个。
毕竟。
如果你不缝。
将其肋骨给取出来,那鲜血也会流出。
到时候人家再是个傻子也意识到了呀。
我叹了一口气,
心中的开心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看来想要真正的学习飞偷。
我还要用另一只手学习缝合之术。
能够在短短的一秒内将伤口给缝合完成。
甚至要在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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