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洗好了,不洗了!”
    “别呀媳妇。”杜建国连忙拉住她的手腕,舔了舔嘴唇笑,“你还没给我洗呢,哪能走?”
    没洗几分钟,杜建国就急不可耐地把刘秀云抱上了床。
    一番酣畅淋漓的温存后,刘秀云瘫在枕头上,嗔怪地瞅了杜建国一眼。
    算了,白天错怪了他、还打了他一巴掌,这就算补偿吧。
    折腾了大半宿,两人都累得够呛,没多会儿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六七点钟,公鸡打鸣。
    刘秀云还赖在被窝里没缓过来,杜建国就生龙活虎地醒了。
    杜建国轻手轻脚溜出被窝,麻利地穿好衣服,打算先去村委会那边的坡地割猪草。
    眼下村里给牲口喂的还是新鲜猪草,可这阵子天气转凉,猪草眼看就要枯了,他得提前割些回来晒干备着,把家里猪接下来几天的口粮先凑齐。
    等过几天村里订的饲料一到,把晒干的猪草跟饲料掺着拌,就不用天天往外跑着寻猪草了。
    杜建国刚走到村委会,正打算进农具房拿把镰刀,就见老孙头背着一大捆猪草,拄着拐棍,一步一挪地慢慢往回走。
    “孙叔!”
    杜建国快步迎上去,“您咋这么早就出去割猪草了?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想当回劳动模范呢,没想到您比我还拼!”
    老孙头喘了口气,把拐棍往墙根一靠,单腿金鸡独立着,龇牙咧嘴地想把肩上的猪草往下卸。
    “老了觉少,睡不着就出来割点,白天还能省点力气。”
    杜建国赶紧上前接住猪草,帮着他轻轻放在地上,语气带着劝:“这事往后您别干了,交给我来就行!您身子不方便,做点轻省活就好,犯不着这么累。”
    这话刚说完,老孙头却怪异地瞅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等你割猪草?我怕过几天村里杀猪,家家户户只能分到点猪皮!你自己算算,这阵子你来过村委会几趟?”
    杜建国尴尬得直咳嗽。
    这些天他不是去瘴子沟打猎,就是在琢磨狩猎队的事,还真没怎么来村委会帮忙,里里外外全靠老孙头一个人撑着。
    “行了,我也没怪你小子的意思。”
    老孙头摆了摆手。
    “你是村里的大能人,天天上山下河打猎,哪能被养牲口这点公分困住?”
    “往后这些轻省活,我自己能干就干了,等哪天我实在扛不动重活了,再叫你过来搭手。”
    “不过,明天开春肥料我可得多要一份走!”
    他赶紧从兜里摸出半包烟,塞进老孙头胸前的口袋里,陪着笑说:“孙叔,您多费心,往后我一定常来搭把手!”
    二人喂起了今天的牲口。
    ……
    山水县公安局。
    朱堂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值班公安的胳膊。
    “大侄子!你可得替你叔做主啊!”朱堂水声音带着哭腔,“你二叔他死得太惨了!”
    那公安——正是朱堂水的侄儿朱重山。
    “叔,我二叔真是被小安村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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