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说他只是为了赚点灵石,打死我也不信。
“你所图,不是灵石。”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灵泉道士被我这句话逗笑了,他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那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
“哎哟喂,犇牛道友,你就别瞎猜啦!那东西你弄不来的,只有他们能弄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也不知道指的是天上还是哪路神仙。
然后。
他又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脸。
“再说了,你看看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头顶那口巨大的青铜棺。
“就凭咱们仨,外加那条小黑狗,累死也打不开啊!贫道传送一些人过来,那也是为了帮忙嘛!金道友,犇牛道友,贫道这可真不是为了拆你们的台!”
他说得唾沫横飞,一脸“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表情。
配上他那张灰扑扑的脸和破烂的道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回头重新审视眼前这口壮观无比的青铜棺。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像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光是体积就让人心生无力感。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这玩意儿。
难道真要拔出初九剑,一剑劈下去?
可这青铜棺的材料明显不是凡品,那些锁链更是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坚韧的气息,绝不是寻常招数能够撼动的。
我的目光落在那一条条粗大的青铜锁链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森罗狱中,爷爷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锁链。
虽然材质不同,眼前的锁链泛着青绿色的铜锈,而爷爷身上的锁链是漆黑的玄铁,但那一种被禁锢的感觉,却是如此相似。
这些锁链,一定非常结实。
金啸天站在我身边,他的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急促了。
自从灵泉道士祭出那三道古神级别的符箓之后,他整个人反而冷静了许多。
他皱着眉头,目光在灵泉道士和那三道符箓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转头对我说道。
“犇牛先生,我觉得……灵泉道友说的有些道理。”
他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打不开这青铜棺,到时候别说拿神壤了,万一此处还有什么别的危险,咱们连跑都跑不掉。”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灵泉道士脚下的传送阵发出了一阵更加明亮的光芒。
那些符文开始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整座阵法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灵泉道士站在阵法中央,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三道古神级符箓形成的光幕也随之微微颤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传送阵,正式开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