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三菱透骨箭瞬间射穿了那位叛军的脑袋,钉在了他身后的旗杆上。
失去生机的尸体,重重地摔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也让叫嚣的叛军偃旗息鼓,纷纷躲到了城垛后面。
“给老子杀了他!”
董二达也没想到黑马的箭术如此厉害。
黑马看到两架床子弩同时瞄准了他,连忙后退,来到了射程之外,狂笑道:“董二达,你残了一条胳膊,连胆子都变小了?曹备手下真是无人可用了,竟派了个残废跑出来蹦跶!”
一番话说得阴毒至极,董二达气得脸色铁青,却又碍于曹备的命令,不敢擅自出城,“黑马,老子迟早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你还是先把你那条残了的胳膊养好吧!”
黑马啐了口唾沫,仅凭一己之力便让城墙上的叛军不敢肆意妄为。
董二达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看到几位地痞无赖瑟瑟发抖,冲上去给了他们两脚,“扯着嗓子继续骂,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停!”
一时间,城墙上只有声音,没有人影,显得格外滑稽。
陷阵营的兵卒对此早就免疫了,昔日围困吉安城内的叛军时,双方经常互喷垃圾话;
接下来的两天,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城内的叛军躲在城垛后破口大骂,城外的官军各司其职,一不发。
曹备的激将法没有起到作用,攻占军械坊的事情进行的也不顺利,索性强征城内青壮挖掘地道,准备偷袭军械坊。
为了迷惑刘金视线,还特意安排了工匠在军械坊外面明目张胆地制作撞车。
刘金看着躲在巨大精铁盾牌后面的曹备,讥笑道:“曹备逆贼,让他们把撞车修结实点,不然可打不破杂家的铜墙铁壁!”
曹备狞笑道:“死老太监,老子迟早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桀桀桀……”
刘金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等你落到杂家手里,杂家定要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崽子们,都把招子瞪大点儿,多杀些叛军,杂家到时候给尔等请功。”
“是!”
军械坊的驻军发出了响亮的嘶吼。
“呸!什么东西,山野毛贼也敢起义称王。”
刘金啐了一口浓痰,看着坊外的叛军,咒骂道:“城外的官军也是一群酒囊饭袋,这么长时间还没打进城内。杂家出去以后,也饶不了你们。”
……
阿嚏……
李青云打了俩喷嚏,揉着鼻子道:“谁骂我呢?”
“肯定是栾文登呗。”
陈长欣打了个哈欠,抻着懒腰道:“青云哥,咱们真……”
“报!”
蓝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军,潘景升率五百相州驻军,两千新军及三千从矿场和木场锁拿来的残兵苦奴已至五里外;据刘三刀所,栾知州命其部半月内拿下东山县,否则定斩不饶。潘景升已立下了军令状,准备明日上午强攻。”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让人送死!
栾文登这狗娘养的,还嫌大梁朝造反的人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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