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抬眼对上楚长云冷冰冰的眼神,只觉脊背窜起一阵刺骨寒意,冷汗顺着额角瞬间滑落。
接到楚长云电话的那一刻,他半点不敢耽搁,当即运转全身真气,以最快速度朝着天南商贸会赶,沿途甚至不惜燃烧部分真气提速,可饶是如此,还是晚了整整一分钟。
在华夏战神令持有者面前迟到,已是大罪,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辩解,膝盖一软,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段天额头几乎贴住地面,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属下知错,恳请大人责罚!不知大人紧急召见,有何吩咐?”
楚长云没看他,目光淡淡扫过会议室里的天南五虎,指尖轻轻往他们方向撇了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手下的天南五虎,倒是能耐不小,创建的天南商贸会挺威风,竟敢联合起来对我楚氏集团进行经济制裁,断我合作、跌我市值,胆子倒是够大。”
这话一出,天南五虎瞬间面面相觑,原本还残留的几分嚣张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与不安。
江丰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颤,烟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浑然不觉;林浩脸上的嘲讽僵住,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砰砰狂跳;田权明、刘建国和赵天雷更是坐立难安,双手不自觉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怎么会这样?
段天可是天南省战神宫的分战神,活了数百年的修仙者,实力深不可测,战神宫更是掌握着他们五大家族的经济命脉。
他们五大家族在段天面前都得恭恭敬敬,可现在,段天居然对着楚长云下跪认错,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难道楚长云说的是真的,连战神宫的战神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大人?
更何况楚长云明明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按说该是血海深仇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人心里满是疑惑与恐惧,看向楚长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楚长云始终站在落地窗前,白衣猎猎,神色淡然,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哈哈哈!别演戏了!楚长云,你以为随便找个路人当托儿来演戏,就能唬住我们?”
江丰猛地回过神,强装镇定,用指尖重新点燃一根雪茄,不急不慢地抽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这种拙劣的把戏,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
林浩也跟着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指着楚长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楚长云,你能不能找点靠谱的方法糊弄我们!真当我们不知道你和战神宫的恩怨?”
“你杀了战神宫的毁灭使者,这可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要是眼前这位真是段天战神,早就冲上来把你手撕了,怎么可能对你下跪认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心里却在不停自我安慰,笃定眼前的段天是楚长云找来的托,毕竟楚长云杀了战神宫使者是既定事实,段天没理由不对他动手。
楚长云闻,依旧没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在他眼里,这几人就像跳梁小丑,他们的叫嚣毫无意义,根本不值得自己动怒。
段天跪在地上,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抬头看了眼楚长云的背影,见楚长云神色淡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知道要是自己今天处理不好这事,在大人面前就彻底没脸了,甚至可能会触怒大人。
“闭嘴!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段天猛地一拍桌子,红木会议桌瞬间发出一声巨响,桌面上的文件和茶杯都震得晃动起来。
不等五人反应过来,段天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五人之间。
“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响起,速度快到五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江丰手里的雪茄掉落在地,脸颊红肿发烫。
他刚想开口怒骂,就见段天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正面“战神”二字熠熠生辉,背面的天南市地图的轮廓清晰可见,周身萦绕着一股威严厚重的气息。
虽然没有楚长云的华夏战神令威压强大,但同样让人看着心里发颤。
下一秒,段天注入真气,令牌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战神宫虚影在会议室上空缓缓浮现,宫殿巍峨壮观,气势磅礴,散发着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这是天南市的战神令,真的战神令!”
田权明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