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笑得柔灿,却让司恹心里莫名不舒服。
“你受伤了,不能乱跑,在这好好养着就是,没人赶你。”
司恹神色冷漠,沈芜蹙眉,这人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如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她在住下去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呢,而且她也不想受他的折磨了。
“那怎么行,传出去对将军不好,再说沈家出这么大的事,我也该回去了不是,而且祖母那边我也该回去照顾照顾。”
司恹放下碗筷,目光微沉:“回去多久?三日够吗?”
瞧见司恹不是很高兴,沈芜吞了口唾沫,她不想再这府里断肋骨了。
“将军我马上要成婚了,这次肯定就不回来”
她话还没说完,司恹直接打断她:“三日后我让下人去接你。”
沈芜想拒绝,可司恹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起身径直离去。
沈芜一个人呆呆地看着那道玄色越发朦胧的背影,仿佛一个巨大的囚笼罩得她喘不过气。
她必须离开将军府,才能更好地实施计划。
用完饭,沈芜写了两封信让丫鬟送去给碧落,如今这诗她得问问那白墨云才是。
别人不知道,兴许白墨云会知道,必须让碧落去白府问问。
沈芜在府里一直等,等碧落的踪迹,直到天黑,碧落说她拿着信去问白墨云,白墨云只说了短短的一句:“这诗他就只知道这两句。”
沈芜心一下沉了底。
白墨云不知道,司恹也问不出来,看来就只有萧屿了。
沈芜捂了捂自己的胸口,让碧落先将自己的东西收起来,明日走的时候好带走。
第二日,司恹起得很早,她还昏昏欲睡,只隐约听见司恹在她耳旁说了句:“等我回来。”
她困意缱绻,迷迷糊糊道了句“好”。
再次睁眼时,下人说司恹已经出发了,虽然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但是这是一个离开的好机会。
碧落与两个护卫将她的东西搬回伯爵府北院。
傍晚,沈芜准备好防身的东西,独身前往皇宫。
看着偌大的朱漆宫门,明明是夏日,可沈芜却被风吹得浑身发抖。
红色小轿早在宫门口等待,这样的小轿她从前坐过无数次,那个时候她是迫不得已,如今她依旧是迫不得已。
沈芜心中忐忑地踏上小轿,只希望今日能够知道阿娘的线索,如果陪睡就能换,确实是一个诱人的交易。
沈芜踏上小轿,等了半刻钟,小轿似乎都没有动静,外面的几个太监也没说话。
一阵细唢的拖拽声传来,沈芜察觉不对,刚想掀开轿帘问问情况。
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沈芜心惊,是谁?
沈芜没能抽开那手,紧接着那手将她往前一拽,拽出轿子。
她还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忽地脖颈一疼,整个人被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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