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珩又看向沈槐中:“不过沈大人,我还有一个要求,沈芜是您的女儿,这司恹要将我与阿芜的婚事延期一月,小婿希望能够延期举行,不知道能否请您跟我一块去找司大将军说说情。”
听到司恹沈槐中犹豫了一瞬,毕竟这人可不好惹,可是为了沈青,他还是应了下来。
毕竟这是一个不可再得的好机会。
城西练武场内。
司恹觉得心里很难受,他堂堂一个将军竟然去给一个女人穿衣。
肯定是那个妖女给他施了什么妖法了。
这时,寒鸪前来禀报:“将军,我们的人已经查过了,并没有左肩受伤的太监。”
司恹边擦拭身上的汗边问:“那白墨云那边呢。”
“据探子说,那彩头确实是白家相传千年的东西,不过东西昨日被抢了,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关于另外半张图还没有踪迹。”
被抢了?看来抢这东西之人,必定也在觊觎那个东西。
司恹又吩咐:“继续查,查出来告诉我,还有,将府中周围的隐侍多添一些。”
“是。”
司恹冷笑眸间迸发出寒气,夜闯镇国将军府,他还没见过有哪个太监胆子这么大的。
看来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周身寒气耍们袄凑宜乃无如裼肷蚧敝辛饺耍驹诿趴谟行┬睦锓2Ⅻbr>沈槐中颤颤巍巍上前,道明自己来意。
听见沈槐中说沈芜同意婚事,还不想延期时,司恹眸色一黑:“谁说的,她说的?”
宋奕珩道:“是,是阿芜说尽量让婚事照常举行,还望将军成全。”
司恹抬手拿起衣物,唇角扯起一抹轻蔑的笑:“宋小公爷怕是会错意了,此事,她做不了主,本将军说延期,便只能延期。”
宋奕珩不甘心:“司大将军,这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你怎可一人独揽专权!”
司恹闻声冷笑一声,眼神淡漠带着些许杀意:“本将军之女,我想如何便如何,容不得你们这些外人掺和。”
那眼神中的杀气让宋奕珩心里发颤,明知他将沈芜藏在家中是安的什么心,可他现在不敢多说半个字。
此人行事目无王法,说不定待会砍他一只手都有可能。
宋奕珩咬牙:“那便依将军所,延期一月。”
司恹脸余光都未施舍给他,穿好衣物就要走,脚步刚踏出去,又倒退回来看向沈槐中:
“沈大人看起来倒是清闲,最近朝中是无事可做吗?”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让沈槐中有些喘不过气。
沈槐中突然被点名,忙垂首:“将军误会了,下官做事勤勤恳恳,今日是因着小女的婚事从而唐突了将军,将军莫怪。”
司恹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宋奕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人咬牙切齿,眼底似是要滴出血来。
沈槐中道:“小公爷,我这实在是尽力了。”
谁敢惹那煞神啊?方才司恹那话说出来,明显就是威胁他。
宋奕珩只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并未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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