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三只蚯蚓,小蚯蚓问她娘说‘娘,爹爹去哪儿了。’你猜它娘说什么”
“说什么。”司恹看着她。
“你爹爹陪人钓鱼去了,哈哈哈哈。”
司恹愣住片刻,噙着几分笑摇了摇头,又将她搂入怀中拍了拍她脑袋:“睡觉吧。”
不好笑吗?沈芜纳闷,她觉得这个还挺好笑的呀。
沈芜又抬起头继续笑着说:“还有一个。”
就是有一个男子在沙漠遇到沙尘暴问路人,那男子问‘大娘,这沙尘暴这么大对人有什么影响吗?’
路人回答他‘那影响可大了,你先看清楚,我是你大爷’。”
“哈哈哈哈哈。”沈芜捧腹大笑。
司恹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忍不住噗嗤一声。
她还想在讲几个,但司恹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再讲了。
司恹单手扶额无奈闷声道:“睡觉!”
也不知这人哪来这么多笑话。
闻声沈芜也没在继续讲,这司恹真是无趣,多么好笑的笑话他也不笑。
还是睡觉吧。
沈芜醒来的时候是被一股阴寒的冷气给吓醒的。
睁开眼只见司恹沉着眉死盯她:“醒了,手感还好吗?”
“嗯?”沈芜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司恹做说什么。
司恹一只手抓住她脖颈,凌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别装傻,你手放哪了自己不清楚吗。”
手?沈芜双手动了动,左手一团热热的在她手里攥着,她不自觉地捏了捏。
就听那人神色阴沉一副要打死她的样子嗓音低怒:“松开。”
沈芜心惊赶忙将手松开,用被子盖住脸露出个眼睛:“对对不起!”
司恹蹬她一眼起床没好气道:“今日回你厢房去。”
他真是对这个妖女太好了。
说完穿好衣物就走了。
沈芜瘪嘴,不就是抓了抓吗,至于这么大火气吗,真是的,讲笑话也不笑还老冲她发火。
回厢房就回厢房,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其实沈芜不知道的是,直到上朝,司恹都忍不住想起昨日她说的笑话,当着文武百官面前笑出声来,那话就像是印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气的司恹沉着脸努力想她今天早上抓着他说好大的包子,又死劲掐自己的手,适才将那笑意压下去。
众人以为这司恹失心疯吃错药了,平日里那么严肃的人,今个竟然在朝堂上笑。
但这笑在他们心里比严肃更可怕!
沈芜因受了伤,便将碧落从伯爵府那边喊了过来。
毕竟这里的丫鬟跟某些人太过无趣,都没人跟她说话。
碧落帮她将厢房重新整理一遍,看向她苦思:“姑娘,这几日老夫人又说胡话了,昨日说什么萧儿你别去郦城,郦城有吃人的鬼怪。”
郦城?本来微微阖眼的沈芜猛地睁眼,怎么又是郦城,小叔父去郦城做什么?
这新上任的太子太保白墨云也是郦城人,有什么关联吗。
沈芜努力回想前世,前世她虽然没去升迁宴,可是据说升迁宴上这位新上任的太保,置办一个流传千年的彩头让众人抢夺。
据说这个彩头是一件千年宝物,但无人知道那是什么,最终被九皇子拿到手,而且自那以后九皇子就开始秘密疯狂寻找边城布防图。
想必这彩头必定与边城布防图的秘密有关系,可惜的就是她不知道那九皇子是怎么拿到那彩头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