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也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等得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女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林钰,又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们到底看没看懂我信里的意思?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管家终于回来了。
“老爷!老爷!宫里来信了!”
苏德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管家手里,一把抢过那个熟悉的信封。
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当他看到信纸背面那九个张狂霸道的大字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富贵险中求,信我者生。”
苏德拿着那张薄薄的信纸,只觉得它重如千钧。
他反复地,咀嚼着这九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明白了。
林钰,什么都明白。
他这是在告诉自己,别再耍那些没用的小聪明,别再试探来试探去的。
要么,就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去博那泼天的富贵。
要么,就等着被他,连同整个苏家一起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没得选。
“呵呵……呵呵呵呵……”
苏德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凄凉,也有些释然。
“好一个‘信我者生’!”
“好一个林钰!”
他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苏德,他整个苏家,都已经被那个年轻的太监,牢牢地绑在了战车上。
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罢了,罢了。”
苏德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只能当一个最凶狠的海盗了。
他对着门外,朗声喊道:“来人!”
一个家仆立刻推门而入:“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库房里那尊前朝的青玉麒麟给我包好。另外,再备上五千两银票。”苏德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明日一早,老夫亲自去一趟彩票站。”
他要去见林钰。
不是去试探,也不是去谈判。
而是去……表忠心。
他要让林钰知道,他苏德,已经做出了选择。
、地契,以及所有需要的手续,老夫也都已经办妥了,一并放在了里面。”
“你转告林总管,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让他放手去做,老夫在后面给他撑着。”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便坐上轿子,离开了。
只留下张莹儿一个人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跪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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