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罢了喽啰禀报,心中姿势忧愁,纷纷说道:“此间小寨不是久留之地,倘若那十几二十万的大军来了,定会被团团围住,无法应敌,当真是吾命休矣。”
    宋江道:“小可有一计,不知中得诸位心否?”
    众好汉都道:“愿闻良策。”
    唯有西门庆反问宋江:“黑宋江莫不是要大伙一并往南走,去投了那梁山罢?”
    宋江内心暗暗吃惊,心说怎地自己如何想的这个西门庆回回都能猜得到?
    莫非他是我心中的蛔虫?
    心中虽然震惊,但宋江面上却装作不以为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莫非大官人也是如此想的?看来这天下间知我宋江者,西门大官人也!”
    西门庆并未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见他这样,众人纷纷开了口。
    秦明道:“那梁山伯的确是个好去处,八百余里中间,宛子城山势险要水路环绕易守难攻,那水网沼泽芦苇荡组成的蓼儿洼更是天然的防御屏障,可谓天险也!”
    黄信道:“师父说的对。”
    杨志道:“我还听说那处有个晁天王义薄云天,聚集了千军马把住了梁山泊,官兵捕盗根本不敢睁眼觊他。当真是一群英雄好汉!”
    西门庆道:“那个,老杨啊,其实你说这话有点不合适。”
    杨志道:“大官人这是什么意思?”
    西门庆扭脸望向公孙胜林冲和宋江,诧异问道:“合着他还不知道呢?”
    林冲急忙说道:“大官人莫要提这茬,虽那事林冲并未参与,可同位梁山之人,也是心中有愧。”
    杨志更加懵逼:“林教头,你们这是说的什么?到底什么事?”
    公孙胜尴尬道:“其实罢,这事跟贫道一直没关系,贫道只是个送信的,贫道并未参与。”
    杨志急道:“哎哎哎,你们瞅瞅我,我说话都没听见吗?到底是啥事啊?”
    武松打了个哈哈道:“确实,公孙道长真不似那般的人。而且这世间之事,望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更顺心些。”
    说完这话,武松暗戳戳的蹬了西门庆一眼。
    杨志:“???不是,你们说啥呢?”
    花荣:“诸位哥哥,我观杨志哥哥似乎……”
    宋江拉了他一把:“贤弟快快闭嘴,莫要给自己惹祸上身。”
    鲁智深也急忙说道:“武松兄弟说得对,此事便要莫要再说了,洒家这就吩咐他们做准备,咱们尽早出发,投梁山去!”
    杨志彻底急了,掏出了祖传的宝刀,挡住了出大营的门。
    “尔等这事怎了?到底是何事在瞒我杨志?咱们不是兄弟么?便是明着与我杨志说,又能怎地?”
    武松:“哎呦,这事我没主意了,宋江哥哥,要不您跟他说?”
    宋江直摆手:“不不不,还是武松兄弟说吧,你俩是一个山头的。”
    武松为难的一拍大腿,对杨志说道:“杨志兄弟,哎,你看,俺这个人不喜领兵,刀不如俺把这二把手的交椅让你给你,你就别问了如何?”
    杨志傻眼了,更着急了。
    “哎呀!到底是何事让你们如此畏畏缩缩?武都头你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到底咋了?”
    武松说不出来,扭脸给了西门庆肩膀一拳,“哎,你最不要脸,你来说罢。”
    西门庆扭脸还了一拳,骂道:“武松你妈了个……”
&nbs-->>p;   “好了!都莫要相互推诿,洒家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