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霁忽然又想到什么:“她为何突然对宋清禾这么大敌意?”
按理说,不应该。
不论前世今生,沈梨初对宋清禾都没什么敌意,也唯独她姑母沈氏对宋清禾格外刻薄,也不过是因为宋清禾是他母亲的养女。
前世得知宋清禾在夫家过得艰难,沈梨初甚至还拿了自己的嫁妆托人拿去补贴宋清禾。
可如今
陆时霁忽然想到,方才他特意提起了那个“噩梦”的事。
前世沈梨初被他囚在国公府,根本不允许擅自进出,外面风吹草动她都一无所知。
可偏偏就知道了沈家被灭门的消息。
他还没机会查明到底是谁传谣,如今看来,也似乎有了答案。
国公府密不透风,谁能悄无声息的轻易进出?
唯有内鬼。
陆时霁脸色发沉,眼神又添几分阴鸷。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被撞开,青松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爷,不好了!”
“何事慌张?”陆时霁冷声斥道。
“夫人,夫人晕倒了。”
陆时霁脸色骤变,直接翻身下床:“在哪儿?!”
“在,在前厅。”
陆时霁一个箭步闪身便冲了出去。
前厅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梨初刚刚让人将宋清禾给丢出去,原本就疲惫的身体更沉重了。
她正想回房去歇着,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晕过去。
春杏急忙将她扶住:“夫人!”
丫鬟们手忙脚乱的搀扶着她到侧间的软榻上躺下,又急匆匆去喊大夫来。
“阿梨!”
陆时霁匆匆赶到,看到晕倒在软榻上的沈梨初,阴着脸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