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婚三年,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她,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藏不住任何秘密。
青松连忙跟上:“表姑娘出了端敏郡主之事后,只去过一次张家,这几日一直在府中,没有出门,只偶尔去国公夫人那说说话。”
陆时霁眸色暗沉,是了,从太湖庄园回来时,她就有点不对劲,去了张家之后,越发的疏远他。
至于沈氏,她巴不得立刻把沈梨初塞给他,自然不可能做任何不利于促成他们婚事的事。
他阴冷的掀唇,张容玉。
他早该收拾了他。
陆时霁声音冷冽:“齐王不是正愁给端敏郡主物色哪家婚事?我看张容玉就不错,趁早完婚,还能拉拢到张家。”
这次京中牵涉逆党案被抄家的官员数十家,刑场的血都流不干净。
而张家,则是陛下亲自点名召回京的,可见也是备受圣心。
齐王正在夺嫡的关键时期,一心想要多拉拢人心,张家对齐王来说,自然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青松立即应下:“是。”
陆时霁脚步忽然顿住:“此事不必你吩咐青山去办,往后你不必跟着我。”
青松脸色惊变:“啊?”
陆时霁眼神阴冷:“盯着表姑娘,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青松心惊肉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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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初慢吞吞的在房里写了一下午的字,终于在酉时将字写好,捧着写好的字,送到文澜苑去。
她如往日一般进了文澜苑,站在书房门口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推门进来。
书房的布置陈设并无变化,和那个梦里,也一模一样。
她眼睛下意识的扫过那张书案,眼前浮现出羞耻的画面,眉心一跳,急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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