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有些讶异宋清禾态度的转变。
之前宋清禾不惜自毁身体栽赃嫁祸她,老夫人护着,此事也就这么不轻不重的过去了。
这些天她没机会见宋清禾,今日再见,她也好似没事人一般了。
宋清禾见梨初没有说话,便接着说:“上次的事原来是我的丫鬟疏忽,不小心将簪子掉到了一捧蔷薇花里,这才沾上了花粉,险些误会了沈姑娘,还请沈姑娘别介怀。”
梨初摇摇头:“是不是丫鬟做的,宋姑娘心里应该有数。”
宋清禾唇角笑容微滞,又道:“宋姑娘不信我也是应该,毕竟当初事发之时,我也没有信任你。”
她顿了顿,接着说:“但是今日是端敏郡主生辰宴,你我都是自家姐妹,自然要一同前去,还请沈姑娘莫要与我当众为难,毕竟这丢的也是国公府的脸面。”
梨初眨眼:“你是担心国公府丢脸还是自己丢脸?”
宋清禾生生哽住,脸色都发僵。
梨初语气诚恳:“我就挺佩服你这种人,什么瞎话都能一本正经的说出口,还说的正义凛然,高高在上的。”
宋清禾浑身紧绷着,脸色变的青白。
“你放心,上次的事我若要计较早就计较了,不会等到现在。”
梨初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提着裙子上了自己的马车。
春杏重重的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马车缓缓离开。
宋清禾还站在原地,脸色发青。
马车上,春杏给梨初倒了一杯茶:“那宋姑娘当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是她自己拜高踩低,所以才担心姑娘让她当众难堪。”
宋清禾并非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千金,但梨初却是陆时霁名正顺的未婚妻,这宴席上,若是梨初真的想让宋清禾当众难堪,也是三两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