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霁抬眸,神色从容的扫过张侍郎和张容玉,声音平和:“张大人客气了。”
张侍郎似乎注意到陆时霁打量张容玉的目光,立马介绍起来:“这是犬子张容玉,十分钦仰宁世子。”
张容玉拱手:“定州叛军嚣张多时,幸而世子镇压剿匪,还定州百姓一片海晏河清。”
陆时霁看着他眼里的赤诚,耳边好像响起沈梨初的讽刺的声音。
“他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一片赤忱之心只有善念,如何能跟权势滔天,手段狠辣的国公爷比?”
忽然又响起她哭泣的哀求声。
她跪在地上,两手拽着他的袍角,扬起的小脸已经满是泪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求你,我求你放过他。”
她满脸的泪水显得刺目无比。
张容玉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她这般跪下求他?
他弯腰,她害怕的睫毛轻颤一下,那双泪蒙蒙的眼睛却看向旁边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她声音发颤:“是我求他,求他带我逃走,是我错了,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我求你放过他”
他抬手,指腹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擦去那碍眼的泪水。
她身体轻颤一下,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还是难得乖巧的任由他给她擦泪。
可她此刻的乖顺让他更加恼怒。
他依然弯着腰,指腹轻缓的扫过她的清瘦的小脸,声音平静的好似没有温度:“阿梨,要跪回去床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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