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点一刻。
苏立成的身影从办公楼西北角拐出来。
斜着穿过京城市卫生防疫站后院空场地,走进防疫站东北角那排‘l’型平房夹角c位办公室。
这个片区包括北小广场属于防疫站保卫科办公调度区域。
北排是办公室,东竖排则是值班休息宿舍。
苏立成是保卫科一把手,有领导的优势,调整办公室和单人宿舍紧挨着。
办公室门虚掩着。
苏立成微微一怔。
他刚才出去的时候,明明带上屋门的,难道是王立群那家伙跑进来等自己了?
这丫还真是够大胆的。
当兵的耀武扬威成这样的挺多。
可一个区区营级干部敢在团级战斗英雄面前嘚瑟也属实难得。
哪怕苏立成退伍转业,也不是王立群可以随意揉搓的。
就算他老子来了,见着苏立成也得客客气气。
苏立成心头又攒了半截郁结之气。
再狗皮膏药似的黏他三两天,苏立成说不得就得给亲老班长打电话‘诉诉苦’了。
真当退伍苏立成是泥捏的?
开门稍显大力,门扇被猛地拽开,带动风阻的呼啸。
“咦?”
苏立成怔住。
屋里不是昨日銘三元服装业店铺里遇到的关系小将(404不让说)王立群。
而是站长刘廖勋。
“刘站长,您这会儿过来,是有什么新指示吗?”
刘站长今天下午去部里开会,苏立成以为他会议结束就直接下班回家了呢。
没想到人没走,还专程跑自己这边来了。
“哈哈,指示没有,不过有个提示,要不要听?”
刘廖勋哈哈大笑,显然心情不错。
“您是领导,我听宣。”
“刚瞧见那小子还在门口堵着呢,你干脆坐我车一块走?”
“这……”
王立群之前没能将苏立成‘带走’,却并没放弃。
今儿一大早就跑来了,摆明了是要对苏立成实行死缠烂打之计。
“刚巧我回来签个文件,不然这便车你还搭不上呢。”
刘廖勋起身,拍了拍苏立成肩膀:“你究竟怎么着他了,怎么就一个劲儿的缠起你来了?”
苏立成苦笑摇头:“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不过昨天他问我有没有见着一个短发姑娘,我去买缝纫机,一路上男女见了不少,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短发的姑娘?”
刘廖勋沉吟几秒钟,皱眉说道:“我下午顺便打听了一下,那小子据说有婚约在身,是个战争年代给咱们倾尽家产送过物资的商人……”
苏立成表面不动于色,心里却有了计较。
估计这位骨子里轻蔑跋扈的家伙,就是原著里霍仙姑那位军官未婚夫了吧?
刚才只顾着快活,倒是忘了问问她是否有过婚约,究竟是哪个倒霉蛋的未婚妻。
霍仙姑被苏立成禁锢在兴南港空间里,上天无路遁地无门,只能任由苏立成予取予求。
甚至不用霍仙姑自己主动,在那方空间里,苏立成就是唯一的神。
他想霍仙姑怎么配合,压根不需要霍仙姑自己主动摆姿势。
一个念头兴起,霍仙姑愿不愿意都一个样。
就这么说吧。
苏立成想要玩红床特技,连红绸子都不用悬挂。
昨晚霍仙姑就没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