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徐红梅,你太让我失望了!”
“偷窃文工团演出道具,还贼喊捉贼,诬陷革命同志!”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攀咬他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集体?”
文工团刘团长脸色铁青,上前一步,痛心疾首。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
“我们文工团下乡慰问演出,是来丰富社员同志文化生活的,是来增进工农感情的!”
“结果却遇到这种…这种监守自盗、栽赃陷害的丑事!”
“徐红梅同志,你也是知青,受过教育,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让我们文工团全体同志,如何心寒?”
徐红梅的两个跟班早就吓傻了,脸色惨白,浑身哆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红梅见无人信她,绝望之下,口不择地喊道。
“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有谁看见是我拿的了?有证据吗?”
王华宪冷哼一声。
“你要证据?好,我就给你证据!”
“老王头,你过来!”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汉从人群里挤出来,是负责看管晒谷场杂物房的王老头。
王华宪问道。
“老王头,演出那会儿,你是不是在后台附近看着?”
王老头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是啊队长,我一直在后台边上守着家伙事儿,后来憋不住去撒了泡尿。”
“回来的时候,好像瞅见三个女娃子,鬼鬼祟祟从后台那边跑出来,往知青点方向去了。”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好像就是徐红梅知青和她旁边那俩。”
王老头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徐红梅。
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王华宪目光严厉地扫向徐红梅那两个跟班。
“你们两个,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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