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锋利的柴刀,走到棕熊尸体旁。
避开被炸烂的头部,从相对完好的胸腹部下刀。
手法利落,沿着中线剖开厚实的皮毛和脂肪。
王大山忍着腿疼,拄着猎枪单腿跳过来帮忙。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分离出那颗深绿色、沉甸甸的熊胆。
马成业用准备好的干净油布仔细包好,贴身收起。
接着,他又快速剥下完整的熊皮。
这张皮子虽然头部有损,但躯干部分完好,鞣制好了能值不少钱。
熊肉太多,马成业只砍下四条最肥美的熊腿和最好的肋排,估计也有百十斤。
剩下的内脏,他割下一些喂给凑过来的小虎崽。
小家伙饿坏了,扑上去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是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便宜你这小东西了。”王大山看着,舔了舔嘴唇,他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马成业砍了些树枝,用绳索捆扎成一个简易的木排。
把沉重的熊腿、熊排和剥下的羊皮、羊肉都放上去。
趁着王大山那小子没注意,剩下的熊肉被他一股脑收到了空间里。
这年头荤腥可是好东西,价格都不便宜,带去黑市卖掉能赚一大笔。
“能走吗?”他看向王大山。
王大山咬咬牙,试着动了动受伤的腿,钻心的疼,但勉强能沾地。
“能…能行,哥。”
“坚持一下,下山就好办了。”
马成业把五六半背好,将木排的绳索套在肩上,像拉纤一样在前头拖。
王大山则拄着猎枪,一瘸一拐跟在后面。
小虎崽吃饱喝足,精神头足了,摇着尾巴跟在马成业脚边。
两人一虎,带着沉甸甸的收获,沿着来时路,艰难地往山下走。
与此同时,跃进生产队卫生所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徐知茵躺在木板床上,脸色比之前更差了。
不仅没醒,额头还烫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