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淑英看着儿子肿起的脸和狠绝的眼神,一咬牙。
“成,娘支持你!”
“就得给那小畜生点颜色看看!”
马成福见娘也同意了,心里更定。
马成业,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夜深人静。
生产队猪圈旁的屋里,看守老王头早已鼾声如雷。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猪圈后院。
是马成福。
他怀里揣着个小纸包,里面是从兽医站后院偷来的老鼠药。
他心里发狠。
马成业,你让老子丢人又破财,老子就让你彻底玩完!
进了猪圈,他四下张望。
老母猪单独在一个圈里,刚生产完,肯定有单独的精细饲料。
他蹑手蹑脚摸到母猪圈门口。
果然,食槽里放着些麸皮拌好的稀食,还冒着点热气。
“死畜生,算你走运,临死还能吃顿好的。”
马成福低声咒骂,掏出纸包,就要把药粉倒进去。
就在这时,那原本趴着喘气的老母猪,忽然哼唧了一声,鼻子抽了两下,把头扭开了。
它刚喝了马成业留下的掺了灵泉水的水,肚子里暖洋洋的,对这寻常饲料没什么胃口。
马成福手一顿,心里骂娘。
这死猪,还不吃?
他等了一会儿,母猪依旧蔫蔫的,对近在咫尺的食槽不理不睬。
马成福急了。
这要是不吃,药不就白下了?
夜长梦多,万一马成业半夜过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