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福一听队长都要替这小畜生担责了,心里也来了火气,立刻跳脚起来。
“队长,你这心也偏得太厉害了!”
“他马成业是兽医,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干好了应该,干砸了就得负责!”
“哪能光想着摘桃子,不想着担风险?”
“要是谁都像他这样,没把握就不干,那队里的牲口病了死了,找谁去?”
他唾沫横飞,指着马成业。
“不行就直说,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趁早把兽医的工分退了,老老实实扛你的锄头去!”
“别占着位置不干活,耽误咱们生产队的大事!”
两个狗腿子也跟着叫嚣。
“对,不行就滚蛋!”
“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
“赶紧的吧,把兽医位置让出来!”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王大山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争辩。
马成业伸手拦住了他。
他抬起头,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唾沫横飞的马成福。
马成福被这眼神冻得一哆嗦,但嘴上更硬。
“咋?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马成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人耳朵。
“谁说我不行了?”
马成福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喂,我的好堂弟,你可真敢说啊!”
“接生有什么难的?哈哈哈,你说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