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哥…它…它这啥意思?还想跟咱唠嗑啊?”
马成业也觉着稀奇。
这金雕通人性得有点过分了。
金雕见马成业没动弹,更急了。
它用没受伤的那边翅膀扑腾了两下,带起一阵风,脑袋使劲朝着林子更深处的方向点。
“唳唳!”
叫声短促,带着明显的催促。
马成业心里一动。
“它是不是想让咱们跟它走?”
王大山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哥,可不能去啊!”
“这天都快黑透了,里头指不定还有啥玩意儿呢!”
“再说它一个扁毛畜生,能带咱去哪儿?”
马成业却没听他的。
他看着金雕那双锐利又带着急切的眼睛,心里有种直觉——这雕不会害他。
“大山,你在这儿看着肉。”
“我跟过去瞧瞧。”
“哥,你咋不听劝呢!”王大山急得跺脚。
马成业已经站起身,对金雕点了点头。
“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
金雕像是听懂了,低低叫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林子里走。
它翅膀伤了,飞不起来,走路的姿势有些笨拙,但速度不慢。
马成业紧了紧手里的柴刀,快步跟上。
王大山在原地急得转了两圈,最后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