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看着眼前苏剑和端着夜壶过来虚寒问短的阿茶,此时他们两人的状态,太诡异了,
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有些尴尬开口道:“老大要不您先尿,尿完咱再继续聊!”
苏剑一脸淡定的,对着阿茶摆了摆手,
“啊茶,你先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自己现在还没到,尿尿需要别人搀扶着的年纪,便直接吩咐阿茶将夜壶拿走,
“老大什么情况,你这是把她怎么了,这么听话!”
苏剑看着已经离开的阿茶,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便将阿茶失忆的事情讲给了白枭听,白枭点点头,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杀过好几个修士了,也没有见到那个变成了鬼,还真是有些奇怪,
不过,这事情发生在这个玄幻的世界,反而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要是在这个世界,没有点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才不正常,
苏剑和白枭二人又聊了一会,提到了林傲天那块令牌的来历,也提到了这次选拔比赛的热门人选,
从白枭口中得知,这次一剑宗的选拔赛不同于之前往年选拔赛,
之所以说是不同,是因为这次选拔赛中不但出现了十几位异灵根修行天才,更是多出了二十几位大家族嫡系子弟出现在擂台上,
这在往年选拔赛上是并不多见的情况,
往年选拔赛上最多也就能够出现一两位异灵根修行天才,每座山峰上的山主大佬都会打破头抢人,
修仙世家,尤其是大家族的嫡系子弟,能够进入宗门的同样数量不会太多,
这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在自己族内,那可是一个个眼高于顶的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作风,
一旦进入了宗门,那种优越感会降低不少,也不知道这次是抽了什么风,非要参加选拔。
按照白枭的说法,这群大少爷们可是吃尽了苦头,虽然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用一些家族赐予的法器和符箓,
将一些普通的修士给打败了不少,但这次一剑宗的选拔注定起波澜,
他们还高兴没几场,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群狠人,在擂台上给收拾了,
那群参加选拔的修士,手中的法器符箓一点都不比这群大少爷们差多少,
真的斗起法来,立马见真章,娇生惯养,被捧起来的温室花朵,很快就被这群狠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要不是他们求饶的快,估计得有几个身上挂彩的。
白枭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苏剑能够看得出来,这货也对擂台上的斗法心有余悸,
不过当他低头看到自己手中的升仙令牌时,又换上了一副对那伙人幸灾乐祸的表情,
二人的关系特殊,曾经是多年的战友、老朋友、兄弟、死对头,这些身份注定二人,有说不尽的话题要聊,
不知不觉大半天过去了,二人相谈甚欢,
当然在聊天的这期间,在白枭震惊目光下,
苏剑完成了,坐在原地就有美女主动伺候着将牙齿洗刷一遍,吃了顿早饭,
顺带着剪过了手指甲,脚趾甲,做了个脸部按摩,
苏剑享受的理所当然,毫无芥蒂,
阿茶,勤劳的就像是个小蜜蜂一样,一趟一趟的,不厌其烦的伺候着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