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了,陛下是想要臣妾侍寝吗?那今夜臣妾去长央宫吧。”
萧承澜眸光瞬间黯淡下来,他掌住江映梨的双肩,语调近乎急切:“不是这样的,朕想要的不是侍寝!是你的眼神,你的目光,你的心,都放在朕的身上。”
江映梨神色很纠结:“那麟儿怎么办,他还那么小,臣妾一离开他,就觉得他好可怜,麟儿需要臣妾。”
萧承澜千万语哽在喉间,到底没能说出让她别管麟儿的话。
萧承澜清楚自己内心深处的偏执是与常人不同的,江映梨才是他们两个之中正常的那一个。
先前她身边的亲眷,妃嫔,他都可以设计将她们和江映梨隔绝起来,江映梨也能忍受他这么做,甚至乐在其中。
可是这个孩子却不行。
他虽然更爱江映梨,但不代表不爱这个孩子。
萧承澜内心深处涌上来深深的挫败感。
沉默几息,
萧宸安的哭声响起。
“陛下,麟儿哭了”江映梨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萧承澜揉了揉眉心,起身,为她让开一条路,江映梨疾步过去。
哄好了麟儿,江映梨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夜里,萧承澜在很晚的时候去了昭华宫,江映梨已经睡下了。
萧承澜穿着黑金色的龙袍,披着一身月色,沉默地立在小床前,身影几乎和月光外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弯下腰,发觉麟儿还张睁着眼睛四处张望着,但并未发出声响。
萧承澜伸出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安静,然后轻轻抱起了他,往远离锦帐的方向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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