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容心里委屈,却也只能点点头,“女儿知道了,女儿会好好敬爱太后娘娘的。”
苏文玥一甩袖子,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如此不成器,没一件像样的事情,当初就该让你姐姐入宫,若非你哭天喊地非要抢这个机会,你姐姐又疼你,我们岂会送你进来!”
苏清容当即就红了眼眶。“我怎么了!我哪点比姐姐差了!”
苏文玥头疼地抚了抚额角,不想回答。
原本说宫里有薛太后,皇帝根基又薄弱,世家话语权大,苏家放条狗进宫都能躺到后位。
结果放了苏清容进宫,别说后位了,连初授的修仪位分都没保住!
若是她姐姐进宫,要么宋氏要么那江氏,此刻已经死了一个了。
苏清容又想起来一事,邀功一般道“谁说我没有像样的事了,我因祸得福,发现了个惊天大秘闻,正要托父亲去查呢。”
苏文玥狐疑地问道“什么秘闻?”
苏清容让兰湘把匣子抱了进来,她亲自打开,拿出里面一幅画和一张誊抄的身世资料。
秦氏迟疑地拿出那张画端详,“这是个青年男子,你怎么有他的画像?”
“母亲初看也不觉得他是个太监吧。”苏清容说道。
秦氏点了点头,“眉宇间有几分贵公子的神韵,竟然是个太监?”
苏清容点头,“不仅是个太监,还是宋婉宫里的太监。”
苏清容把那日在柔福宫前的见闻说给了苏文玥与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