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有过孩子?”
    “这……让我怎么说你呢?本来我还以为,你在邑城那边修复古画小有名气,未来在古玩界会有一席之地,唉……你把我们徐家的人,都给骗了,你……你让大姑怎么说你呢?”
    徐芳话到后边,甚至假意做出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有人也跟着议论。
    “邑城的那个修复天才?”
    “对对对,就叫周阳,原来是他啊!”
    “亏我还以为,他挺有才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品行卑劣的人!”
    “……”
    徐芳看了我一眼,问。
    “周阳,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够了!”
    徐国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徐芳的话。
    “阿芳!再等一会儿,吉时都要过了!”
    我没说话,我知道,我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徐国华会处理的。
    徐芳回头看向徐国华,立马弯腰过去,扶住了老爷子的轮椅。
    “爸!”
    “我也没想到,周阳是这种人啊!”
    “这……这婚我觉得不能结!”
    徐国华则抬头看向徐芳,盯着她,沉声道。
    “不能结?”
    “知夏的婚事,是你能决定的?”
    徐芳张口结舌,但犹豫了一下,又说。
    “父亲,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周阳品行卑劣,那就不是知夏老公的合适人选,我也是奔着替知夏着想,替我们徐家着想才说这话的,我只是提议,爸,您别误会……”
    徐国华咳嗽了两声,又说。
    “知道这事不是你能决定的就好,一边待着去吧!”
    “还有,他徐墨呢?”
    “知夏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来宾都已经到齐了,他这个堂哥,都这个点儿了,还来不了?”
    徐芳也是一脸疑惑。
    “这……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堵车?”
    其实,我已经看到了徐墨,他在另外一边的角落里,似乎害怕别人看到,而我看向了他,他愣了一下,但肯定想到了昨天我跟他的交代。
    他跟后边的人打了手势,然后,那个人立马推着轮椅,把他给推了出来。
    那边的人都让开了一条道,徐墨几乎抬不起头来,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很。
    徐墨一条腿打了石膏,缠着绷带的样子,让在场的人,又吃了一惊。
    他们都在议论猜测,徐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后边的人一直推着徐墨到了徐国华这边,徐墨赶紧跟徐国华打招呼。
    “爷爷!”
    徐国华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孙儿的品性,他也非常清楚,如果不是他徐墨这样,那么,今天这样的就是我,徐知夏的婚礼就没法进行下去。
    但徐国华还是问了一句。
    “墨,怎么回事啊?”
    徐墨不敢看我,他只是摇了摇头说。
    “没,没什么……昨天晚上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树上,爷爷,我没事……”
    徐芳估计知道徐墨昨天的计划,但不知道结果,所以,此刻看到徐墨的情况,她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联想到了我。
    她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变,眉头都抽搐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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