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转过头:“我在搜查要犯。”
    他顿了顿:“所-->>有女子都得检查。”
    秦少琅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去街上检查?”
    他指了指窗外:“外面那么多女人,怎么没见你一个个查?”
    中年男人脸色一沉:“你是何人?”
    秦少琅走到他面前:“一个过路的郎中。”
    他顿了顿:“倒是你,打着玄甲卫的名号,欺男霸女。”
    中年男人握紧刀柄:“放肆!”
    秦少琅没理他。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黑衣人:“各位兄弟,你们说,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黑衣人面面相觑。
    没人说话。
    秦少琅继续说:“我听说,玄甲卫是专门抓叛逆的。”
    他指了指苏瑾:“可我这位妹妹,一个普通百姓,哪来的叛逆罪名?”
    中年男人冷笑:“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秦少琅笑了:“那你怎么知道她是?”
    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苏瑾的包袱:“大人要是不信,可以搜。”
    他把包袱扔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件旧衣服。
    一个木梳。
    还有半块干饼。
    中年男人盯着那些东西。
    半晌没说话。
    秦少琅捡起干饼:“大人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
    他顿了顿:“这样的穷苦百姓,能是什么要犯?”
    中年男人脸色难看。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黑衣人:“还愣着干什么?搜!”
    几个黑衣人冲进房间。
    开始翻箱倒柜。
    老人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酒。
    好像根本不在意。
    光头大汉站在角落里。
    手已经摸到腰间的刀柄。
    秦少琅拉着苏瑾退到墙边:“别怕。”
    他压低声音:“他们找不到证据。”
    苏瑾咬着嘴唇:“可是万一……”
    秦少琅摇摇头:“没有万一。”
    他顿了顿:“我们什么都没带。”
    黑衣人翻了半天。
    什么都没找到。
    中年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走到苏瑾面前:“姑娘,抬起头来。”
    苏瑾咬着嘴唇。
    秦少琅挡在她前面:“大人,这样不合规矩吧?”
    中年男人冷笑:“什么规矩?”
    秦少琅看着他:“玄甲卫的规矩。”
    他顿了顿:“我听说,玄甲卫办案,必须有证据。”
    中年男人握紧刀柄:“你懂得倒不少。”
    秦少琅笑了:“我一个郎中,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他指了指苏瑾:“我这位妹妹,从小体弱多病。”
    他顿了顿:“所以不喜欢见生人。”
    中年男人盯着他:“是吗?”
    秦少琅点点头:“当然。”
    他转过身,拉起苏瑾的袖子。
    苏瑾手臂上,有几道旧伤疤。
    “大人看看,这是她小时候生病留下的。”
    秦少琅指着那些疤痕:“她从小就体弱,这几年更是病得厉害。”
    他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给她治病,我也不会到处奔波。”
    中年男人盯着那些伤疤。
    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收队!”
    黑衣人陆续退出房间。
    中年男人走到门口,回过头:“阁下,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否则下次见面,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带着人下楼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少琅松了口气。
    苏瑾拉下袖子:“你怎么知道我手臂上有疤?”
    秦少琅转过头:“那天在河边,你洗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了。”
    苏瑾愣了一下:“所以你早就想好了说辞?”
    秦少琅点点头:“嗯。”
    老人放下酒杯:“小子,脑子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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