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箱子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管家亲自上前,打开了箱盖。
    刹那间。
    满室金光!
    一锭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咕嘟。”
    王铁柱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连一锭完整的银元宝都没摸过,更别提这传说中的黄金了!
    这么多金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秦少琅的表情却依旧平静。
    他只是扫了一眼,确认了分量,便点了点头。
    对他而,这只是启动资金。
    前世,他经手的经费,比这多得多。
    但这份冷静,落在李管家和老账房眼中,却更显得高深莫测。
    面对五百两黄金面不改色。
    这位秦先生,心性当真可怕!
    “秦先生,这是侯爷给您的凭证。”
    李管家又从怀中取出一份用上好锦缎包裹的文书,双手递了过来。
    秦少琅接过,打开一看。
    上面用朱砂红印盖着侯府的大印,几行苍劲有力的大字,清晰地写着他的身份。
    兹聘秦少琅为定远侯府首席医师,行走蓝田县,见官不拜,不受兵役所扰。
    落款,是魏渊的亲笔签名和侯府官印。
    这份凭证的分量,比五百两黄金还要重!
    “见官不拜”!
    整个大魏,有此殊荣的,屈指可数!
    有了它,秦少琅在蓝田县,几乎可以横着走。
    县令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那该死的征兵危机,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有劳了。”
    秦少琅将凭证小心收好。
    “秦先生客气。”李管家笑得愈发真诚,“马车已经备好,这就送您和您的朋友回去。”
    ……
    侯府的豪华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
    车厢内,王铁柱坐立不安,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他看看对面闭目养神的秦少琅,又看看脚下那两个装着黄金的箱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
    “秦……秦哥……”
    秦少琅睁开眼。
    “那……那是五百两黄金?”王铁柱的声音都在发颤。
    “嗯。”秦少琅淡淡地应了一声。
    “咱……咱们真的要……要给侯爷开膛?”
    “是手术。”秦少琅纠正道。
    “哦哦,手术……”王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一脸担忧,“万一……万一要是失败了……”
    那可是侯爷啊!
    失败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没有万一。”
    秦少琅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只做有把握的事。”
    看着秦少琅平静的脸,王铁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不知为何,竟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是啊。
    秦哥做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从反杀赵瘸狗,到捕鱼,再到今天的惊天豪赌。
    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却又掌控一切。
    马车在破败的院门前停下。
    奢华的马车和周围家徒四壁的环境,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苏瑾和苏棠听到动静,早就迎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秦少琅从一辆她们只在梦里见过的华丽马车上下来时,姐妹俩都愣住了。
    尤其是苏瑾,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去见了什么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马车送他回来?
    她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