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岳小飞的杂种!他不仅杀了二哥!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我的腿!”
“还有那个叶禁城!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逼您下跪!”
“爸!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们曹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的哭喊声在大厅里回荡,更添了几分悲戚。
“够了!”
曹正淳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怒喝!
“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去招惹那个煞星,龙象会死吗?!”
“我曹家的脸,会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吗?!”
他指着曹玉瑶,气得浑身发抖。
他现在,真是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的心都有了!
曹玉瑶被骂得一愣,哭声也戛然而止,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
她不明白,自已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父亲还要骂自已?
“父亲,您息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曹玄烨站了出来。
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玉瑶她也是无心之失,您就别怪她了。”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的,是如何挽回我们曹家的颜面,以及如何为二弟报仇。”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条理清晰,瞬间就让暴怒中的曹正淳,冷静了几分。
曹正淳看了一眼,自已这个一向沉稳干练的大儿子,脸色稍缓。
“玄烨,你有什么想法?”
曹玄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躬身说道:“父亲,叶禁城那个老匹夫,势大难敌,我们暂时确实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但这口气,我们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二弟龙象的仇,也绝不能不报!”
曹正淳听到这话,眉头紧锁。
“那你说的倒是轻巧!”
“叶家、赵家、许家,三家联手保那个小杂种!我们怎么报仇?!”
“硬碰硬,我们曹家,占不到任何便宜!”
“孩儿自然知道,不能硬碰硬。”
曹玄烨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既然明的斗不过,那我们就来暗的!”
“叶禁城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至于我们曹家的颜面……”
曹玄烨顿了顿,缓缓说道:“孩儿有一个办法,不仅可以,让我们曹家,重新找回颜面,还能狠狠地恶心一下叶禁城,和那个小杂种!”
“哦?说来听听。”
曹正淳来了兴趣。
“三天后,我们为二弟,举办一场风光大葬!”曹玄烨说道。
“风光大葬?”
曹正淳皱起了眉头:“这算什么办法?”
“父亲,您听我说完。”
曹玄烨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场葬礼,我们要办得,前所未有的隆重!”
“我们要按照前朝‘太子’的规格,来为二弟出殡!”
“出殡当天,封锁长平街!百官相迎!万民跪送!”
“我们要让整个龙都的人,都看看!我曹家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比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要高贵一万倍!”
“我们就是要用这种最张扬的方式,来告诉所有人!”
“我曹家,还是那个无人敢惹的曹家!”
“法律?规矩?在我们曹家面前,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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