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飞从许老的包厢里出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是一柄锋芒毕露,寒气逼人的利剑。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外表平静,但内里却积蓄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怒火!
父亲不在燕山监狱!
主审之人,是叶禁城!
这两个消息,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敌人,只有一个曹家。
只要找到证据,扳倒曹家,就能为父亲翻案。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地位尊崇到连许老,都轻易见不到的叶禁城,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了他的面前。
岳小飞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直接闯进南天门计划的基地,去质问叶禁城?
不行。
那里是龙国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硬闯无异于向整个国家宣战。
那该怎么办?
岳小飞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他穿过二楼的走廊,从侧面的楼梯,下到了一楼。
不想再回到那个喧闹的宴会厅,和那些虚伪的权贵们打交道。
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然而,他刚走到一楼的拐角,准备从侧门离开时,迎面却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苏晚柠,以及她的学长徐耀阳。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衣着光鲜,看起来家世不凡的年轻男女。
“哟,这不是岳大英雄吗?”
徐耀阳一看到岳小飞,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他今天在寿宴上,丢了不小的面子,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他不敢去招惹许一鸣,但对上岳小飞这个“乡巴佬”,他可没什么顾忌。
“怎么着?在里面待不下去了,准备灰溜溜地滚蛋了?”
徐耀阳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嘲弄。
“我告诉你,今天也就是许老仁慈,没跟你计较。你以为你那点破情分,真能让你在龙都横着走了?别做梦了!”
“也就是你那个死鬼爷爷,走了狗屎运,年轻的时候认识许老。不然,你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他身后的几个富家子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得罪了曹少,我看他以后在龙都怎么混!”
“别说龙都了,他今天能不能囫囵个儿地走出这个门,都两说呢!”
苏晚柠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她虽然也看不起岳小飞,但听到徐耀阳他们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当她听到徐耀阳说岳小飞的爷爷是“死鬼”的时候,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管怎么说,逝者为大。
岳小飞的爷爷,也是一位保家卫国的老兵,不应该被如此羞辱。
然而,面对徐耀阳等人的群嘲。
岳小飞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这种跳梁小丑,就如同路边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情绪。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父亲和叶禁城的事情。
岳小飞直接无视了徐耀阳,迈开步子,就准备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喂!你他妈聋了?老子跟你说话呢!”
徐耀阳见自己被无视,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抓岳小飞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岳小飞的衣服。
轰!
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杀气,就瞬间将他笼罩。
徐耀阳的身体猛地一僵,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凶兽,给死死地盯住了。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恐惧!
徐耀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动一下,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