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跟褚修几人在张掖城有些阴云的午后,来了一场坐而论名。
最终,陈无忌胜。
他以自已的见识和主公的身份顺利压下了这几位智谋之士。
陈无忌认为这应该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智谋之胜了。
褚修、赵琛都还年轻,他们或奇或正,但都算不得真正的成熟。
徐增义对这几个人从来不吝啬溢美之词,用徐增义的话来说,假以时日,这些人必是左膀右臂、国之柱石。
他们现在就是陈无忌的左膀右臂,但国之柱石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在陈无忌所熟知的历史中,任何一位国之柱石,都不是简简单单的青史留名,而是世代供奉的青史留名。
……
褚修等人离开之后,徐增义慢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先生就站在一旁看热闹?”陈无忌拿酒润了润嗓子。
跟一群谋士坐而论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说得他嗓子快冒烟了。
徐增义惭愧摆手,“主公此话可错怪卑职了,我早已劝过了,但没劝动。他们各有各的说辞,一帮人凑在一起,我有一种被一群人拿棍棒围殴了的感觉。”
陈无忌失笑,“别说,还真是如此。给我说的啊……嗓子发干,后背都快冒汗了,我以前亲自带兵冲锋的时候,好像都没这么辛苦。”
“他们啊,也就是摊上了主公,若是换做旁人,两句话就给他们打发了。”徐增义笑着,拿出了一封名册递到了陈无忌面前。
“这是什么?”
“就这两日间前来投奔的文人士子,有人善文,有人善武,卑职都挨个聊了聊,列举出了一些人,这些应该是肚子里真正有墨,手底下有真章的!”徐增义说道。
陈无忌翻开名册,“就前面这一页?”
“是!”
“这两日来投奔的人这么多?”陈无忌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只是一两页,结果一翻一整本居然全都是名字,足有近百人。
这个规模的投奔,陈无忌目前还没有见过。
他攻下羌地之后,有一次来了足足四十多人。
“是。”徐增义轻笑。
“卑职也极为惊讶,还特意问了一下他们,他们是在路上渐渐走到一起的,最远的来自于北方三郡,最近的来自于上方郡与剑南郡。”
陈无忌表情懵了一下,“他们应该不是因为听说了使者之事才慕名而来的吧?”
“这倒不是!”徐增义摇头。
“这些人中,除开剑南郡和上方郡以外的,皆是慕主公之名而来,只是凑巧走到了一起,因为各地割据越来越严峻,到处都兵荒马乱,他们这才结伴行走,以图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