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
“报!”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有……有敌人!”
……
洗马城将军府,年方二十九的裴大钱一脸惬意地躺在一名少女白皙的腿上,享受着另外三名少女的温柔的捏腿按揉。
他是裴延第二子,领父之名,以右将军身份节制平顶州。
范朔被陈无忌的使者杀掉之后,裴延火速命裴大钱率兵南下。
虽然速度很快,但并未能完全挽回地盘的损失,他抢回了一小半,剩下的悉数落在了陈无忌使者郭正之手。
裴大钱朝门口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烦,“我问你,大呼小叫的你干什么?这个月第几次了,你他娘再只发现一些小股游骑就呜哇呜哇的给我乱叫,劳资割了你的舌头。”
“将军,不,不一样!”士兵的舌头有些打颤,“这一次,好多,非常非常多,全是骑兵,身披黑甲的骑兵!”
裴大钱忽的一下翻了起来,三两步蹦过去,一脚将士兵踹得翻了个跟头,“你他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郭正的斥候和游骑抵近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恨不得把他们底裤是什么颜色都告诉我,如果大股敌军逼近,你们怎么哑巴了?”
“你杵在这儿沉默那么久是在干什么?等着我请你来告诉我吗?”
士兵哆哆嗦嗦说道:“将军,卑职……紧张。”
“紧张?我真是,你怕打仗,你他娘的当什么兵啊?”裴大钱都被气乐了,大声吼道,“敌军有多少人?在什么位置?”
“他们是骑兵还没个阵型,看,看出来,大概两三万,就……就在城外。”士兵战战兢兢说道。
裴大钱被气了个眼冒金星,“在城外?啊,在城外啊?!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在最后告诉我?!”
“来人,拿,拿我刀来,我劈了这个狗东西!这是哪个王八蛋手下的兵,调教的这么好,我一定好好夸夸他!”
他都快被气糊涂了。
也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黑甲将士忽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裴大钱一看这场景,张口骂了句粗话,转身进屋拎了一壶酒又走了出来,“诸位,我投降,我不但投降,我还给你们带路,请你们去绑了我父亲!我不想死,留我一条贱命,给镇远侯种地纳粮可好?”
刚刚走到院子的陈保家听到这么痛快的话,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下。
“裴大钱,我收到的命令是——屠城!”陈保家冷着脸沉声说道。
这本是陈若水选定的城池。
陈保家率军抵达此地后,也没做什么,就照例让一旅将士试了试城墙的硬度,结果那帮人呼啦啦就投降了,这让他也很无奈。
人家都投降了,他总不可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现,然后把这座城池扔给陈若水,让他继续去攻打,那不是儿戏吗?
于是乎,他就进来了!
“这位将军,我明白我明白。镇远侯是要杀鸡儆猴,震慑宵小是吧?小的这么主动配合,杀了多少有些浪费了,屠城而已,小的可以给个建议。屠红古城,守这座城池的武将很变态,以射杀百姓为乐,一定要屠了他!”裴大钱赔着笑脸说道。
“而且,将军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裴大钱,有我当内应,我爹这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州的地盘,好打!很多人我都可以骗出来让将军杀!”
陈保家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你是裴延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