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能成,倒也是一桩好事,不必阻拦,这样的好事我希望可以多一点。不过,他们今天干的这个事哪怕事出有因,也不妥,应该敲打敲打!今日合起伙来蒙我,明日是不是就该造反了?”
“他们哪怕跟我直接提出来也好,只要道理充足,难道我不会考虑给他们机会吗?居然敢合起伙来蒙我。”
陈力颔首,“确实该敲打敲打,家主对他们一向宽容,规矩的条条框框有些地方肯定会松一点。”
“不过,今天这事说来也是巧了。他们原定的计划是,钱富贵等人让开位置,把陈若水几个人举荐上去,若家主同意便万事大吉,若家主不同意,就搞苦情戏,大概是陈若水几人哭诉,钱富贵等人帮腔。”
“钱富贵那小子还给陈若水几人想了一个以退为进的绝招,先赌上自己的项上人头立军令状,若不成就以退为进,自请屯田练兵。”
“没想到家主直接没给他们发挥的机会,让他们自己选,他们就很顺理成章地故意不抢,把机会留给了陈若水三人。”
陈无忌嘴角轻抽,“没想到啊,这背后居然还有狗头军师。这个钱富贵,他才是真要造反的那个,苦情戏、军令状,最后还要来个以退为进,行,挺好,我让他以退为进!”
“来人,传我军令,去把钱富贵给我打一百军棍,再罚一万字检讨,让他在检讨里面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其余人杖刑减半,检讨一万。陈若水、胡不归、吴不用三人的杖刑先欠着,等战后再跟他们算,检讨一万!”
“诺!”帐外传来陈无双的声音。
“团结的倒是挺好,我让他们给我搞这种形式的团结!”陈无忌气呼呼嘀咕了一句,忽又冲帐外喊道,“等等,无双监刑,让他们互相动手,谁要打的轻了,翻倍!”
“诺!”
陈力轻笑:“他们都早已是武者,一百杖刑下来应该不会耽误打仗,但接下来想骑马怕是有得他们受。”
“我就是要让他们难受!”陈无忌说到此处,忽然看向了陈力,“十一叔你该不会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吧?这事你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力轻咳了一声,“我方才知道后被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就去把陈朗揍了一顿,这些都是那小子说的。”
“揍得好,得揍!”陈无忌说话的同时心里在想着,差不多也是时候让谍探营把内部探查也捎带上了。
要不然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蒙在鼓里,还嘀嘀咕咕在哪里研究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担心会出差错。
在陈力说话之前,他压根都没有想过这会是人为造成的。
“家主,但该说不说,陈若水这几支部曲确实需要一些正面战场的机会。”陈力劝道,“他们底子都不弱,就这样荒废了,着实可惜。”
“但后翼战场总要有人!”陈无忌说道,“把精锐放到后翼,这合适吗?这是对将士们的不负责。”